一梗一梗掉眼泪。
生气的怪小猫委屈起来,许归期的心尖被明里暗里揪住,又酸又软。
他连忙用空着的手托起胳膊上的小可怜,指尖轻柔地拍抚着微微颤抖的背,声音不自觉放得轻柔,“乖崽逗你玩呢,要不要吃罐头?猫条也可以。”
乌行简沉浸在对方忘了他的事中,泪眼朦朦地咬人指尖,长出聪明毛的小耳朵彻底耷拉了下来,贴在脑袋上。
讨厌鬼。
许归期向医生询问小猫后续的注意事项。
小猫黏人,不吃罐头也要藏在人的衣服里。
外套挡着哭过的猫猫头,耸拉着小耳朵,警戒地看所谓的医生。
两针他屁股还是很疼的,狐狸打小猫针,会不会把他打坏了?
乌行简满腹疑问无处说,只能窝在人怀里,委屈的一直嘤嘤响。
许归期单手稳稳托着小猫,余下空闲的两指轻拍着安抚,今天的事格外离奇。
“它后腿走路似乎有点拖沓,没问题吗?”
“检查过了,后腿骨骼和肌肉都没事,”医生又补充了一句,“说起来,这只小猫的健康状况好得惊人,不像野生的,倒像是家里精心娇养出来的。”
没有耳螨,没生跳蚤……干净的不像话。
许归期的目光落在怀里委屈咬他衣服的隐形小发动机,确信当时山里只有他和何西岭。
“它现在只会嗷嗷叫呢?”虽然现在是半个小哑巴。
“猫还小,没学会正常的喵喵叫正常,不用担心这方面。”
养猫新手许暂时接受这个说法,“好的,谢谢医生。”
付完款,许归期路过航空箱时,听着一串喵汪,怀里的小猫拱动探出头嗷嗷不停。
“再见雪饼,”“再见可乐罐,”“再见……”“拜拜了大家。”
“拜拜~”
交流结束,许归期带着小猫沉默地转身离开。
他可能病了。
关上车门,怀里啃手的小猫才真正放松下来。
乌行简小心翼翼地打量车内的环境,然后把自己卷成毛绒团,紧紧依偎在人怀里,汲取着心安的气息和温度。
何西岭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往后座递刚买的毛茸猫咪坐垫:“医生怎么说?没什么大事吧?”
“嗯,大体上没什么问题。”许归期将坐垫放在一边。
“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