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回来,陈红英自然第一时间出来了,见父女俩齐齐望过来,一脑袋问号的傻样儿,陈红英噗嗤笑了出来,“愣着干什么,不认识了?!松年不走了,要在咱们大队准备高考。行了,华子,赶紧洗手帮忙做饭。小萝去屋里歇着吧,和松年说会儿话,饭马上就好了。”
“爸,我来吧。”贺松年转身将簸箩放到鸡窝顶,三两步就要去井边洗手。
林华上上下下打量了贺松年一番,见这小子腰杆儿笔直,态度谦和,知道媳妇儿说的不差,这才哼了一声,低声嘀咕了一句,“算你小子有良心。”
说着赶人一般挥手,“行了,去收拾收拾房间,小萝写作呢,可没时间干家务,再说,你不是还要高考?真是的,一点儿规划都没有,要不是闺女喜欢,啧啧......”
确定贺松年不走了,林华立刻看女婿不顺眼起来。再一表人才,也是拱了他家白菜的猪,就得这么鞭打着才行。
林萝眨眨眼,见贺松年绷着脊背矮身进屋。她挑挑眉,跟在后面进入卧室,先发制人道,“你发什么疯?怎么又不走了?你要考的可是导演系,留在大队没前途的。你爸就是导演,去燕京还能辅导辅导你,比在大队这边好多了,你......”
贺松年淡淡地瞥了林萝一眼,在书桌前坐下,没急着回答林萝的问话,反而自顾自倒了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起来。
等林萝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贺松年才放下杯子,抬眼冷冷地钉住林萝,“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分析的还挺头头是道,这是认定我不回来了?这么多天都不去找我,林萝,咱俩到底谁才是陈世美?”
“不是,当初结婚又没领证......”见贺松年脸色不虞,林萝心虚地摸摸鼻子,刚穿来那会儿,她确实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今朝有酒今朝醉嘛,没办法,吃得太好了,舍不得。
贺松年重重地哼一声,“没领证也是结婚,我要是连老婆都不管,成什么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已经跟公社高中打过招呼了......”
将高中毕业证的事儿又说了一遍,贺松年继续道,“咱俩一起高考,你文科成绩不差,可以考中文系,到时候咱俩一起考去燕京,就不算婚姻投靠落户了,你担心的我爸妈瞧不起你的事儿,也不会发生。
而且因为婚姻关系,毕业后说不定能分配到燕京。以后生了孩子,在燕京生活上学,总比在山南大队强。
至于爸妈,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