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先说。”
夏花记得自己生前不喜欢小孩,但也不讨厌,只是觉得小孩子要哭要闹很麻烦,她没有耐心应付。
但面对小九时,总有无限的宽容。
她对小九,由怜生爱,到死前那刻,最放不下的就是她。
终于找到可以肆无忌惮撒娇告状的长辈,云皎倒豆子般细数凌局长对她的压迫,最后总结道,
“她像个灭绝师太一样,拆散我们。”
夏花神情落寞,虽然惊讶,但毫不怀疑云皎的说辞,将她搂紧些,摸了摸她头发,
“你受苦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印象中的凌局长体恤下属,知人善任。
这些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凌局长如此极端。
云皎压抑着愤怒,
“她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pua我,要无条件服从组织。
如果我没有阴差阳错恢复记忆,记起你,今天就死在这里,成为你麾下阴兵了。”
夏花也是一阵后怕,她出手就没想过留余地,如果从陌生的身体里抽出小九的魂魄,她都不知道要如何自处。
她知道,小九只是发泄一番,和自己亲近才能任性地吐槽,顺着她安抚道,
“这老太太,真是的,有机会我去给她托梦,好好说道说道,欺负我女儿孤苦伶仃一个人,不像话!”
“嗯嗯。”云皎小鸡啄米般点头,乖巧地窝在夏花怀里。
她发泄一通,心里郁气少了一半,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有师父,有兄弟姐妹,有生死挚友,还有男朋友。”
云皎郑重地说起和云无心相处的点滴,毫不掩饰她的小心机,
“她身上味道好闻,我一扮可怜,她就心软了。我跟她姓,我现在有名字了,叫云皎。”
“真好听。”
夏花露出怀念的神情,欣慰道,
“原来是小云呐,难怪把你养长成这样的性格。”
她当年一手提携的后辈,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云无心经历过不幸的原生家庭,依旧温柔仗义,自己淋过雨,却要给小徒弟撑把伞。
“咚、咚、咚!”
帅帐外战鼓响起,夏花不舍地牵着云皎的手,
“时间快到了。”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没敢问出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