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热水的破瓷碗,闷闷不乐。
“是你自己大干一场,我只会拖后腿。”
“怎么会,这些天多亏你的情报,我才能尽快整合军营布局,发现城楼士兵的换岗时间。”
云皎如实说,靠她自己跑遍营地需要多花一倍的时间。
而且只要自己交代的事,小晴都完成地很好,二人不过是指挥和执行的区别。
小晴摇了摇头。
有用的信息都是猫脸观察搜集出来的。
要是在人类社会里,她勾心斗角的小聪明和社交手段还能派上用场,在这样极端的生存环境里,她有自知之明。
她水喝完,云皎又给她添了些,神情严肃,
“你快点好起来,我没在和你说场面话,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我们不能再被动承受了。”
今天她上城楼看到了那面帅旗,看懂了上面的绣着的符文咒语。
确实是号令亡灵军团的指挥令旗,也是一面统领三军的招魂幡。
如果能抢到帅旗,她念出上面的咒语,将这些阴兵都收进去,算不算完成任务?
云皎因时制宜,
“到时候,还需要你和我声东击西。先养精蓄锐,有我在呢。”
她催促小晴睡一会儿,小晴想躺下时,脸色一红,
“你有没有那个、多余的布条?”
“没有。”云皎面色不变,
“这里的裹尸布不干净,还是别用了。”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小晴窘迫地低头。
“知道啊。无所谓,流就流出来。”
云皎大手一挥,掀开帐篷,走出去,怕她不自在,
“今晚帐篷归你。”
她临走前回身安抚道,
“不用担心,刚来没多少血。至于血腥气,我会解决的。”
“你怎么这么了解。”小晴不好意思地拿被子蒙住头,没想到,有生之年听一个男人面不改色地谈论月经。
云皎没作声,默默在心里回:那咋办,我也来!
小晴睡得并不安稳。
半夜,她发起了烧,整个人蔫蔫的,嘴唇发干,浑身没力气。
一碗温水递到她唇边,坚实有力的臂膀扶起她,让她靠在胸膛,喂她喝了下去。
小晴烧得迷迷糊糊,忽然抓住云皎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