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分成。
但关于闯关者的性命,洛伦大发雷霆。
雨毫无征兆地忽然停了。
云皎回去后立马检查符纸,尽管二人小心翼翼保护,但黄纸还是被湿衣服浸湿了,掏出来上面的符文模糊,血迹已经化开,洇成一团模糊的血渍。
她赶紧补画两张,即便一刻不停,营帐外面忽然亮起无数双幽绿的眼睛,整齐划一地盯着她们营帐,伴随着阵阵鬼哭,阴风怒号。
小晴顿时汗毛倒竖,
“它们发现我们了?”
“藏好。”
云皎刚把新的符咒塞给小晴,营帐被一把撩开。
一队阴兵踮着脚尖走进来,使劲闻了一圈,又转身出去,向下一处巡逻。
二人屏息凝视,等了好一会儿,外面又恢复宁静,唯有旗帜猎猎作响,才如蒙大赦。
又一次死里逃生,云皎一头栽在铺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困意潮水般上涌,可是,无论怎么睡,精力都恢复不过来。
这鬼地方昼夜颠倒,时序紊乱。
有时候白天短得像一炷香,刚点卯天就黑了,有时候黑夜漫长到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天亮。
她和小晴的作息完全乱了,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醒,什么时候该睡。
枣子吃下去不管饱,吃再多也只是胃里有东西,更别提口感,冷冰冰的还不如营养糊。
她把慕临川照顾得很差,这几天瘦了一大圈。
前段时间坏事接踵而来,慕临川被折腾得身心俱疲,哪有心思好好吃饭,刚和好几天,云皎又不得不以他的身体登船冒险,现在憔悴地颧骨都凸出来了。
小晴也没好到哪去,有气无力地蹲在地上,分享今天打探到的消息,
“我听见他们说,今天城楼那边加了两班岗。”
“谁加的?”
“不知道,忽然加的,像是上面有人临时下的令。”小晴声如蚊呐。
良久,小晴还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呼吸沉重。
云皎发现不对劲,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晴声音闷闷的,从膝盖缝里传出来,
“嗯。”
“嗯什么?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想办法。”云皎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