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亡魂的。
这不像该隐的作风,该隐将亡灵军团禁锢在此,怎么会费力气超度他们?
“去看看再说。”
她们是活人,靠近城楼时没有阴兵那般敬畏,只好弯腰低头,装作不适。
云皎找了个理由靠近城楼,借口要汇报军情。
但城楼不是随便能上的,守城的士兵拦住她,查验了她的腰牌,拒绝放行,
“上面没有召见,不得私自入内。”
“军情紧急,耽误了你能负责?”
云皎疾言厉色地威胁道。
小晴也撸了撸袖子,挺起胸膛,大有一副不让进就硬闯的架势,
“你不让我们进,不会是敌军细作吧?”
守城士兵犹豫了一下,伸手要去接她腰间的军报,
“我先呈给元帅过目。”
“不行,这是绝密军报,不能有任何差池,我必须要亲自呈给元帅。”
双方正在僵持,差一点那个士兵就要松口。
就在这时,旁边另一个士兵忽然开口,
“你身上什么味?”
云皎神色一凛。
符纸撑了太久,现在居然普通士兵也能发觉异样。
上次厉将军说过之后,她又重新画了符咒。
由于外界看客加快了时间流速,符纸上血色肉眼可见地变淡。
此处的阴气像有生命般,缓慢地把上面的咒语寸寸啃噬掉。
慕临川的身体没有她那般超强的愈合能力,云皎每次割破手指后必须小心应对,严密地包扎伤口。
以血画符,隐藏气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什么味?”
云皎眉目一凛,不耐烦地反问道,
“都是臭男人,你嫌弃谁呢?你闻闻你自己,有区别吗?”
那士兵被她噎了一下,但没有罢休。
他往前迈了一步,鼻子翕动着,像是搜寻猎物的猎狗。
气氛陡然紧张,云皎能感觉到周围几个守城士兵都在看她们,空洞的眼神里若有似无地亮起绿色鬼火。
她攥紧拳头,脊背紧绷,蓄势待发。
身后的小晴已经把袖子里的刀转了个方向,藏在手臂后面。
放倒这几个守城兵不在话下,但城楼上还有更多的兵,远处还有巡逻队,一旦打起来,惊动全军,就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