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要每日寅时点卯,云皎借职务之便,将小晴调到斥候营。
小晴以女儿身出现在厉家军里毫无违和感,因为这个军营里有很多正儿八经上战场的女兵。
今天的任务是出营摸查敌军可能的行进路线。
小晴顶着黑眼圈,神色萎靡,打了个哈欠,
“敌军不是都被消灭了,还要探查什么?”
云皎的精神头也没比她好多少,无精打采地带队,还要忍受偶尔袭来的饥饿感。
本以为鸣金收兵后能好好休息,可是在阴兵营地里越休息越累。
更难受的是,昨晚伙房开饭,她们领到手的是香烛和黄纸,但这些阴兵指鹿为马,口口声声欢呼着,
“今晚有烙饼和肉干吃!”
好在水源干净,俩人灌了个水饱。
“咕咕——”
小晴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苦着脸,
“这下好了,没等累死和被鬼咬死,要先饿死了。”
要不是误入古战场,她们现在已经在B8层的补给站购买食物了。
更绝望的是,这片战场在大漠,目之所及,周围几乎寸草不生,想啃树皮都没得啃。
她从未感觉这般饥饿,饿得胃疼,她揉着肚子缓解疼痛,疑惑道,
“奇怪,明明只是一晚,为什么我像饿了几天一样?我想念B9的营养糊了,我能连喝三大碗!”
她气若游丝地跟云皎提议,
“你不是会画符吗,能不能画一个带上就不饿的符咒?”
云皎见她饿得眼睛发绿,只好安慰道,
“忍一下,一会儿我带队去有水源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到些野果。”
小晴平时对她又敬又怕,和她说话很谨慎,看来真是饿疯了。
但这种符咒不过是画饼充饥,掩耳盗铃罢了。
饥肠辘辘的感觉对云皎来说,还有一个用处,她需要靠饥饿感来估算时间的变化。
以前逃离实验室讨生活时没少挨饿,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即便饿几天,对云皎来说,尚能忍受。
但云皎发现,军营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
按照她以往对该隐船宴的了解,这艘船上的时间流速也和外界不一样,尤其是身处各个任务副本中。
所以,她对小晴的反应很宽容,好几天未进食,孩子真是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