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有惩罚她的法子。
不一会儿,殿内传来不正经的声音,李福德等人离得更远一些。
这天都没黑呢!
沈时熙没想到这狗东西这么疯,不过她也不甘示弱,两人势均力敌地对抗了一番,李元恪从来没有遇到这么野的,一时间都忘了身份。
唇瓣传来的痛感刺激了他,他一把扯掉了沈时熙的腰带。
等关键时候,她不干了!
疼!
李元恪气得要死,按住她不动,“老子这会儿收得回来?”
沈时熙也不是真的不想干,缓了一会儿,好了,她开始和李元恪抢主动权,一番惊天动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大汗淋漓躺下来,像死狗一样。
李元恪真是服了,他这一次,比一夜临幸了十个妃嫔还要累。
沈时熙要睡了,不洗不行,哑着嗓子喊白蘋备水,踢李元恪,“我要洗!”
“自己去!”李元恪也不想动。
她倒是配合,就是事儿多,一会儿指挥他这样,一会儿抱怨他那样,关键时候还要自己来。
“走不了,腿软!”沈时熙委屈得不得了,挣扎过来趴在他身上,喊,“陛下~~~!”
用手描摹他的眉毛,甜言蜜语“真好看,怎么就生得这么好看呢?”
李元恪斜睨她,等着。
果然,没让他失望!
【狗男人,用完就扔,薄情寡恩,下次让你扶着腰上朝!】
李元恪心里冷笑,他倒是要看看下次她还有什么能耐?
水备好了,李元恪到底还是抱着她去了净房,将她往水里一塞,涮了两下就提起来。
“我没洗干净!”沈时熙抓住桶沿。
“朕还没洗呢!”
又将她涮了两下,沈时熙瞧出来李元恪就是故意的,就是想不明白哪里得罪了他。
只觉得果然当了皇帝就不一样,几年功夫,心理就出了问题,分明就是疯了。
这要是疯了,她还挺危险。
但现在累得很,沈时熙没多想,被扔到床上,扯过被窝就睡了。
初次侍寝,过后还是有些不舒服。
李元恪过来,就看到她裹着被子,连被角都没给自己留,气得要死,一把扯过,往自己身上裹。
沈时熙半边身子露在外头,春寒料峭有些冷,她也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