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罗雅洁无论是对拒绝她求和的欧德储的隐忍,还是对不同意她进欧家的欧鸿信的隐忍。
又或是对一直用一种高高在上态度对她的夏姝美和欧景焕的隐忍,讨好他们的那段时间是她感到最羞辱的时候。
因此,她一直牢牢记住那段时间里她过的日子,在终于嫁入欧家后,她内心深处想要报复的想法从未停止。
罗雅洁一直配合着好姐妹叶颖然,不仅吹枕边风让欧德储对夏姝美和欧景焕积怨加深,她还一直为她和女儿谋划着什么。
此时,她猜测出客房里发生的事应该就是叶颖然搞的,她听到欧德储让她去掀开被子的话,果断走上前去。
她神情中充满了即将报复欧景焕的快/感,快步走到床边,伸手用力去扯被裹成一个球的被子。
“诶?怎么回事?”可罗雅洁扯了一会被子没能扯动,她马上用两只手去扯,但也没用。
罗雅洁看着躲在被子里不愿出来的人,她心里就越加想要立刻把人给弄出来。
她马上回头看向叶颖然,和叶颖然对视一眼后,表现出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
“颖然,阿储说的有道理。
我也不想做这坏人,但这件事必须要现在就解决,不然影响不好。
可这里面的人的力气好大呀!我一个人实在搞不定,颖然你过来帮帮忙吧!”
叶颖然注意到门外的宾客们都等着急了,她也不好继续装怕被欧景焕误会的好二婶了。
她一边露出有些为难的神情,脚步犹豫往床边走,一边转头看向发出指令的欧德储,小声说道:
“那好吧......只是......
在二楼宴会厅的时候,景焕就对我和他二叔有误会了,我实在不想再惹景焕不高兴。
如果景焕等下找来的话,我只能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不然我肯定会被景焕记恨上的。
大哥你是景焕的父亲,他即使再怎么生气,肯定也不敢拿你怎样,所以......”
叶颖然表现出很害怕侄子欧景焕的样子,动作十分犹豫,好像只等欧德储这个唯一能压制欧景焕的人给出免死金牌。
欧德储虽然在愤怒下,生气发话让罗雅洁他们去掀开被子,但是他心里也一直隐隐不安的。
可是,叶颖然的话再次精准刺激他的在乎的东西,那就是他绝对不能表现出害怕欧景焕这个晚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