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气愤,再次质问道:
“你!我当着那么多人面前,破例让你这个新来的上到二楼宴会厅工作,让你的工资一下子上涨。
你现在不给我好好在你应该在的地方工作,居然还在寿宴期间,上到客房来搞女人!
你就这么回报我的是吧?哈!你给我说话啊!”
欧德储看着自己之前信誓旦旦归为的自己人,感觉自己的老脸被打肿了,他很是生气。
欧德储在质问艰难穿着裤子的侍从,一旁罗雅洁则一直盯着床上的那一坨白色大圆球,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罗雅洁看向一旁的叶颖然,叶颖然看到罗雅雅脸上的坏笑,悄悄回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随即,罗雅洁在叶颖然的眼神暗示下,抬手用手指指向床上正在瑟瑟发抖的大圆球,疑惑问道:
“一个新来的侍从,哪里敢在二楼宴会厅人手不足的时候,离开宴会厅啊!
而且还上到侍从不应该出现的四楼客房里,还干出这种事情啊!
最开始不是听说是景焕还是景焕的女朋友出事,我们才着急忙慌找到这里来的吗?
景焕不在,那出事的不就是景焕女朋友嘛!那敢带侍从上到四楼客房,现在正在被子里的,不就是......”
罗雅洁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罗雅洁话里的意思,算是明示现在这一切都是李初悦弄出来的。
矛头被罗雅洁指向李初悦后,今晚本就表现出不喜欢李初悦的欧德储,更加生气了。
他一开始以为欧景焕带着女朋友搞事,想要故意破坏他准备的这次寿宴,就已经很愤怒了。
但欧景焕即使真的故意气他,他现在其实也不敢对欧景焕做些什么。
毕竟,欧德储还想回到鸿信集团,他顶多只能对集中掌握欧家大权的欧景焕发发脾气,然后和老爷子告告状罢了。
可是,如果是欧景焕的女朋友搞出这种会丢欧家脸,还破坏了他准备寿宴的事,那他就没什么不敢的了。
最主要的是他不信背叛了欧景焕,还丢尽欧家脸面的女人,欧景焕还会要。
于是,欧德储现在虽然已经从酒意中清醒过来,但他却浑身一股子疯狂的酒劲,示意说道:
“雅洁你!过去把被子给我掀开!颖然你也去帮忙!
就让大家看看!在我父亲七十大寿,做出这种事的人,长着怎样一张厚脸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