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被子,遮挡他的下半身。
男侍从着急忙慌摸到了旁边的被子,可扯了半天,被子却一直没有一个角能够遮挡住他身体的。
他皱眉回头一看,就看到那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被谢茹雪裹成的一个白色大圆球。
“......”忘了被子已经被抢走的男侍从,看着眼前的大圆圈,这才明白谢茹雪刚才为何突然躲起来了。
他心里一阵无语,不过他余光很快扫到床边一侧的地上,凌乱堆叠着他的侍从制服。
他马上翻身下床,先是用床进行遮挡,然后快速捡起自己的衣服,遮挡在身下。
男侍从在震惊和错愕中,也办法再管迷/情药在体内还残留的那点作用了。
他趁着大家都还在不解中,努力将身体压的比一旁床的高度低低的,手中不停在一堆衣服里找裤子。
男侍从虽然没有回答欧德储的质问,但他手中不停翻动的侍从制服,还是暴露了他是欧家侍从的身份。
站在房间最里面的欧德储,看到了男侍从手中的侍从制服后,他更加确信眼前的男人就是他记得的那个人。
他其实一般不会对欧家新来的一个侍从有印象,总是鼻子朝天走路的他,就算在欧家工作有一段时间的人,也不一定会记得。
可欧德储却很快就想起眼前已经找到裤子,正在慌乱穿着裤子的年轻人。
他记得他在妻子罗雅洁的劝说下,决定今年老爷子的七十大寿,还是由他这个长子来亲自准备。
当然!他这么做都是因为他离了欧家多年,在外面闯荡失败,实在快要熬不下去了。
虽然欧德储很要面子,不想为之前大闹寿宴的事道歉,也不想主动回到欧家。
但是在残忍的现实和妻子罗雅洁的劝说下,他内心有了松动。
最后,还是妻子告诉他说,欧德辉和叶颖然不知该怎么准备这七十大寿,都觉得家里的大哥准备会比较好。
欧德储得知弟弟和弟媳心里都还有他这个大哥后,觉得自己在欧家还是有地位的。
他仿佛找到了合适的理由,直接找到了欧德辉,十分好心说他来帮他们准备老爷子这次的寿宴。
之后,他在准备寿宴时,却发现专门给二楼宴会厅里更加尊贵的宾客,端送酒水的侍从被裁了不少。
可欧德储是准备完其他他认为最重要的东西,直到寿宴当天才发现这一突发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