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房间结构……连工程部的勘测机器人和之前冒险潜入的调查人员的记录里，都完全没有踏足过！他们最多只在外围确认了那堵该死的、不知道多厚的合金墙！”
佐娅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要凑到楚默面前，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你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情报？难道真的是……从下面那个鬼地方带出来的？”
她指的自然是地下世界。
楚默心中警铃微响，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早有准备。
他迎着佐娅审视的目光，坦然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回忆的神色：
“不，佐娅姐，你想多了。”
他语气平缓，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之前……在被罗米修斯博士‘招募’进那个该死的‘夜枭计划’初期，有一次，在他位于某个安全屋的个人终端上，他曾经稍微给我看过一下航天基地的整体布局投影。”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解释道：“那时候我刚被装上脑机接口不久，很多功能还不熟悉，但那玩意儿记录信息的效率确实高得吓人。当时只是惊鸿一瞥，我自己都没太在意，以为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背景资料。直到刚才，需要调用相关信息时，我才发现那些画面居然被脑机完整地记录并索引了，配合系统辅助，才能还原出这个大致的框架。”
他摊了摊手，表情真诚：“至于南边那片区域……可能当时博士展示的版本比较全面，或者是我记忆整合时，系统自动根据逻辑补全了一些推测性的结构吧。你也知道，那破脑机有时候会自动做一些‘优化’和‘预测性填充’。准不准，还得看实际情况。”
他巧妙地将信息来源推给了罗米修斯博士，利用了博士确实掌握大量机密信息的背景，以及脑机接口可能存在的“超强记录”和“信息整合”特性。
这个解释虽然听起来有点玄乎，但在这个充斥着高科技和人体改造的世界里，并非完全说不通。
而且，重要的是谁提供的，罗米修斯，佐娅非常熟悉的人。
佐娅盯着楚默看了好几秒，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里，审视的光芒闪烁不定。
最终，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只是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尾音上扬。
带着一种“你小子肯定还有秘密，但我暂且信你一回”的味道。
她收回目光，重新转向那个叠加了楚默地图的全息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