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松弛感充斥全身,让他几乎要舒服地叹息出声。
他仿佛变成了一片羽毛,在这金色的时空漩涡中随意飘荡,意识也随着身体的放松而有些恍惚迷离。
这种感觉美妙得令人沉溺,仿佛回归了最原始的安宁状态。
然而,这极致的舒适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楚默感觉自己轻盈、放松到几乎要融入这片金光,意识都有些飘忽的顶点时刻——
“呃——!”
一股无法形容的钻心刺骨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他身体最深处猛然爆发!
那不是来自体表的伤害,而是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他的骨髓、神经乃至每一个细胞的内部狠狠刺出、搅动!
“啊——!” 楚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痛呼。
他试图蜷缩身体来缓解痛苦,但这剧痛源自体内每一处,蜷缩的动作毫无作用,反而因为肌肉的紧绷让痛楚更加清晰尖锐。
他紧咬牙关,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这痛苦远超他以往经历的任何伤痛,甚至比之前重组时那种存在层面的撕裂感更加直接、更加暴烈、更加具有侵略性!
怎么回事?
这次的破译怎么会这样!
楚默在剧痛中勉力保持着一丝清明,心中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以往的破译,虽然也有冲击和不适,但大多是信息的灌注或身体的小幅调整,从未有过如此直接、如此野蛮的肉体改造般的痛苦!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撕扯着他的意志。
他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野蛮生长 、强行改造着他的身体结构。
肌肉纤维在扭曲重组,骨骼密度在诡异变化,神经脉络在被强行拓展……
这种从内部被重塑的感觉,比任何外部伤害都更加恐怖。
就在楚默的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逐渐模糊,几乎要达到承受的临界点时——
“嗬——!!!”
他感觉自己的背部、肩胛、甚至手臂、腰腹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狂暴的生命在瞬间苏醒、膨胀、然后——破体而出!
不是幻觉。
无数条粗细不一、色泽暗红近黑、表面覆盖着奇异生物质角质、顶端尖锐或带着吸盘的狰狞触手,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带着粘稠的湿滑声和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