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可不治。”
赵倾宇又细想了一番,说:“我们可以给人看看疑难杂症什么的,外病凭我们几个肯定能治,内病能治就治,治不了和人家直说就好。”他越想越觉得这事有可行性,“可是要怎样才能让人知道我们会看病呢?打广告吗?”
李岳宁诚实道:“这方面我不是很懂,你自己斟酌。”
赵倾宇看了他一眼,说:“好吧,我研究一下。虽然成功打开知名度的希望不是很大,但总觉得和这行接触的话,很可能得到我想知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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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倾宇琢磨了很久后,终于拿出了自己的一套方案,并且立刻实施起来。
他先是在当地的网站和贴吧上打了治疗疑难杂症的广告,又印了些小广告贴到周边小区的广告栏上。最后,他带着马扎来到市中心的过街天桥上。
用粉笔写上“看内病,治外病”几个工整的大字后,赵倾宇靠着栏杆一坐,望着过往行人,希望能尽快开张。
殊不知,他这外形实在让人无法信服。
过往行人大多快速地瞄了眼地上的字又打量他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离去,甚至有结伴而过的忍不住嘀咕出声:“这小孩在干嘛?”“不知道,看地上的字是想给人看病吧。”“我看他有病!”“瞎胡闹吧,家里大人也不管管。”
耳尖的赵倾宇听后,心说:就是我家“大人”给我出的这个主意!
面对过往行人的异样目光和指指点点,赵倾宇有些坐不住了,像寻求意见和帮助一般,他看向趴在右肩上的老白。
老白此时正舒服地晒着太阳,轻轻打着鼾,睡得那叫一个香。
赵倾宇忍不住撇了撇嘴,暗道:这家伙心可真大,我若是开不了张,没钱养它,看它还能睡这么香!
傍晚时分,下班的和放学的人多了起来,天桥上因此也热闹了很多。打这路过的人都发现了一个打着看病旗号的少年,安静地坐在护栏边。
老人们大多摇摇头,觉得这是小孩子在胡闹;年轻人则觉得这是中二病少年在找存在感;在校学生们则分为了男女两派——男生:他是谁,在做什么,我不是很care。女生:这男的长得真帅!
几个女生在路过赵倾宇时故意走得很慢,且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偷偷看他,甚至互相推搡、怂恿,但就是无一人敢上前与他说话。
赵倾宇对那几个小姑娘友善地笑了笑,结果几个小姑娘脸一红羞窘地快步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