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后来是雕雕邀请他到他家里写作业,再后来,不知不觉就变成了——
“我跟你说过几次了,这个公式不是这么用的,这是二年级的知识点?为什么你都三年级了还能错?”
“这个拼音用错了,是前鼻音不是后鼻音,你爸爸写文章那么厉害,为什么你一点都继承不到他的优点?”
“老师说了这里是虚线,是要折起来的,不是剪开,哎……你让开,我先帮你贴回去。”
……
……
诸如此类的对话每天都在上演,凌淼思又开始变回那个不喜欢上学的凌淼思了。
但是雕雕不是凌雨洛,不管他装病还是真病,每天风雨不改地到他家里将他拉起来上学,上课不认真听就捏醒他,不记笔记就让他抄自己的,不记一次罚抄十次,在如此强权下,凌淼思再不愿意也得跟着学。
饶是这样,凌淼思的学渣属性一直到升上高中,也还是没能摘掉。
凌雨洛和于琦对他的学习简直操碎了心,想不明白这孩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读书怎么就是这么差,甚至他们还偷听过雕雕给他开小灶,那些做题过程通俗易懂得大概连小学一年级都能听懂,偏偏这孩子就是榆木脑袋,怎么说也说不明白。
但是纵观凌淼思身边的人,最操心的莫过于雕雕了。
以姚筑的成绩,别说本地最好的学校,就算是首都排名前三的中学也能轻轻松松地考进去。
但是这孩子像是完全不把自己的成绩或前程看在眼里,犯冲似的只盯着凌淼思的成绩看,为了这件事姚岐和容沛嘉可没少发愁。
可最愁莫过于凌淼思。
本以为以姚筑的成绩,初三毕业后总算是熬过去了,虽然要离开从小到大的玩伴有点不舍,但只要不逼他念书,高中三年咬咬牙就过去了,总比每天被盯着背单词背古文强。
然而当他得知姚筑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进自己压分进去的高中时,凌淼思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
而在他知道姚筑居然又要和他同班甚至同桌时,不禁发出来自心灵的拷问:“你不是理科生吗?!为什么会来我们班???”
结果姚筑不屑地扯嘴冷哼一声:“成绩太好,老师特许。”
凌淼思闻言绝望地趴在书桌上,画圈圈诅咒这个站在成绩巨人肩膀上的资本阶级,也因此错过了姚筑眼底一闪而过的执着与深情。
高中的课程十分紧迫,眨眼间两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