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直播，你没听见吗？”
江眠满是凝重的话, 像个定身咒, 瞬间让令姜定在原地。
她浑身一僵, 眼睛瞪大, 脚下却再也迈不开一步。
“你你你,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问，“直播？你一定既没有开摄像头, 也没有开麦克风对不对？”
江眠望着她, 残忍地道：“你觉得呢。”
令姜双腿一软, 仿佛全身的力气瞬间都被抽走了，她扶住身后的桌子, 又问：“那这个时段的粉丝应该不多，听见的人应该也不多……”
江眠收回目光, 暂时退出游戏界面，点开直播间。
只见狭窄的屏幕之上，厚重的、白色的弹幕自右向左，不断移动, 密密麻麻地, 将直播的内容全部遮挡住。
“你自己过来看。”他自己都不忍心去看那些弹幕, 干脆让她自己过来了解最新的情况，“不过你吼完之后，我就关了麦克风。”
令姜：“那、那摄像头呢，不关我不过来。”
江眠好笑的看着她，答：“关了。”
令姜这才瑟瑟发抖地到他身边, 直播间右边的弹幕区，全部是谈论她和眠皇的：
——？？？眠皇你和remember小姐姐？？？
——妈耶，我好像晓得了不可思议的秘密！
——没有酒后乱性，是我理解的那样！！！所以你们俩已经同睡一张床啦？
——眠皇和remember小姐姐睡了？！
——666666666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囍囍囍囍囍囍
——恭喜KTW！！！
……
诸如此类，全是对两人关系的揣测。
并且，大家都意外的亢奋，仿佛对这天期盼已久。
令姜不敢再继续看下去，抿唇眼巴巴看着江眠道：“怎么办啊眠皇，粉丝们都误会了……”
“恩？粉丝们哪里误会了？”江眠却不答反问。
令姜：“就我们一起睡的事啊？”
江眠：“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
令姜被问得哑口无言。
江眠忽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我们昨晚的确是睡在一起了不是吗？”
“可是……”令姜小声反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