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他的灵魂正去往我永远无法理解和抵达的另一个世界……你也如此……当然,你的情况明显比他好些,至少你说的话暂时还在我的理解范畴内……”
凯鲁沙叹了口气。
“所以,尽管我一直奉行简单、干脆、直爽的生活态度,但和你们兄弟相处久了,我居然和那群把自己裹在黑暗与迷雾中的魔道师们一样开始好奇传承五千年的神圣家族究竟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神圣家族究竟是什么?)
“所以我决定——”
凯鲁沙掏出一个卷轴,扔给萧云。
“我三天后离开,卷轴里记录的是我能想到的所有你需要学习的东西。”
“不多留一段时间吗?”
“不能。”
凯鲁沙说:“埃德蒙对我的忍耐快到极限了。”
“啊?”
萧云意外。
最近三个月,凯鲁沙几乎每天来银月宫、皇家学院给他上课,他以为这是经过埃德蒙点头同意的。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凯鲁沙。
凯鲁沙大笑:“埃德蒙恨不得把我和雅里斯分开关押,怎么可能点头同意?”
“那这三个月——”
“是雅里斯用帮他说服其他大贵族允许尤利西斯接替阿尔弗雷德成为帝国首相换来的,但也只有三个月,不能更多。”
(啊?)
雅里斯对凯鲁沙有所隐瞒,萧云不奇怪,但是——
(玛丽娜居然也没把尤利西斯是雅里斯的人这件事告诉凯鲁沙?)
(他们不是……)
“……我们暂时还不能和他撕破脸,所以我会在他的忍耐到达极限前离开。”
凯鲁沙这时突然叹了口气,正如他与雅里斯相识以来的四年里的无数次叹气。
“其实,在我看来,不管是埃德蒙还是雅里斯,如果生在草原,都会比现在幸福很多。”
“草原的人向来单纯直接,神的东西又怎样?喜欢就去追求,追不到就把他抢来藏在自己的帐篷里,抢不到就死在战斗中。”
“我们不像你们喜欢搞一堆奇奇怪怪的仪式,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尊会走路的任人意淫妄想的雕像,每天围着他打转,用恶心的目光注视他,自身也被自己制定的这些规矩束缚,变得越来越扭曲,连说真话的能力都失去了,却称之为文明。”
“我不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