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和我已经三年没有见面了。”
“但是我们每个月都能收到他的新消息,不是吗?”
“主人,您……”
“阿方索拥有狼的眼睛,难免被炽热激烈的野心和永不满足的欲望支配,不知疲倦地向前狂奔,可惜……如果他能得到更多一点的教育就好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接近喃喃自语。
约翰-迪尔静静地低下头。
“……你们谈话时,他有没有提到音乐?”
“没有。”
“一次也没有吗?”
“一次都没有。”
“我认为这是公子经历风雨后有所成长的表现。”
约翰-迪尔补充说。
“成长……”
大公再次露出不明意义的微笑,喃喃道:“怎么可能忘记?”
“您的意思是——”
“天色不早,你先去休息吧。”
“您也早些休息,还有……”
约翰-迪尔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喝酒对身体不好,即便是医生的建议。”
“我知道,我现在每天只在餐前喝一杯。”
“但是……”
约翰-迪尔哀愁地看着他即便在昏暗的月光下也如鸢尾花般散发朦胧魅力的主人,小心翼翼道:“看着你,我有时会无缘无故地感觉害怕……”
“睡眠不足确实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雅里斯抬手,催促不安的约翰-迪尔退下。
约翰-迪尔只得沮丧离开。
约翰-迪尔走后,雅里斯起身,走到水晶落地窗前,打开垂落的窗帘。
“凯利尔,去隔壁房间把琴带出来。今晚月色很美。”
“是。”
“主人,小心着凉。”
侍从捧着银色的丝绸外袍上前,披在因为特殊的血统生来就比常人更加纤细虚弱的肩上。
雅里斯却抬起手臂,任柔软的丝绸顺着肩膀滑落。
“……他离开我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月色……他拦住我,抱着他的琴。他说他为我写了一首歌,要唱给我听。然而我那时正思考如何设计埃德蒙任命尤利西斯为帝国副首相并让他相信这一任命是他自己的主意,竟没有为吕西安停下脚步。”
……
……
如燃烧的火焰般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