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话全咽回肚子里了。
“心情好,得吃点小甜品奖励自己;心情不好,更得吃点小甜品安慰自己,”桑皎转过头,朝宋守拙招招手,“你要吃吗?”
“吃!”宋守拙跟着桑皎钻进甜品店。
十分钟后,两个人满载而归。
宋守拙挎着几个甜品袋,站在别墅门口叮嘱道:“记住啊祖宗,画已经卖出去了,它现在属于买家,你再不满意哪个细节,不能一把火烧了,也不能一自闭就把自己关房间里,更不能直接拉黑我……”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放心——快回去吧,给你打的车到了。”桑皎收好车钥匙,假装没看到宋守拙的眼神,关上了门。
“砰。”
世界一片清净。
连出门前喷的香水也乖乖待在玄关处,就像特地在等他回家。
赚了钱就是好,桑皎现在连看一瓶香水都感觉眉清目秀的。
他换上拖鞋,把甜品放在桌上,顺手将散落的糖果塞回零食柜,在各个房间转悠了一圈,掏出手机一看——
壁纸是一张抓拍的照片,上方的晏长临神情放松,朝他伸出那只戴着钻戒的手。
很有生命力,似乎又有点招人喜欢了。
怨气被名为“颜控”的属性抵消了不少,桑皎定睛一看,时间还早。
早到足够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打定主意,桑皎径直走向厨房,依次打开几个冰箱门,里面的食材满满当当,有保姆定期补充,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刷了几分钟app,选定菜谱,回房间换了件耐脏的衣服,系上心爱的小围裙,开始做菜。
切菜声,抽油烟机运转的“轰轰”声,以及开水“咕噜咕噜”沸腾的声音……在厨房里交织成一段日常而温馨的旋律。
桑皎的神情异常专注,仿佛不管发生什么天大的事,都没有眼前这一餐来得重要,不多时,他纠结的问题都如云烟般消散了。
做饭是桑皎的个人爱好。
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住在公寓还是别墅,他都乐意待在厨房里。
结婚的第一个月,桑皎天天定闹钟早起,给晏长临做好早餐和午餐,让人一份通勤路上吃,一份中午在办公室里吃。
最后,还是晏长临主动提出让他“多休息”,他才顺水推舟地答应,不再强行早起。
做饭没问题,早起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