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深海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深海的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光,看起来很滑稽,但他站在那里,气喘吁吁,很是紧张的模样。
这个人以前是什么样?
一个废物罢了,那个被他父亲骂“法鱼的废物”的软蛋,
被开除之后灰溜溜拖着行李箱从侧门滚出沃特大厦的失败者。
以前他也经常有意无意霸凌深海,不是因为他恨深海,而是深海懦弱,恶心。
深海就是七人队里那个最软的软蛋。
可是现在,这个最软的软蛋站在宾夕法尼亚远郊,喘着粗气,千里迢迢赶来救他父亲。
哪怕他不是提议来支援的,不过终究还是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