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被强占后竟然立马与我断了联系, 两天后就与另外一个部落首领的女儿结了婚。”皇后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她与心上人从小一起长大,她本以为嫁给他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谁知却让她在经历了这些后, 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和元嘉帝一样可恨!
“而我的父亲, 明明知道我受了何等屈辱,却只敢对元嘉帝卑躬屈膝, 生怕触怒了这位大雍天子,惹得再次兵刃相接。”
时越沉默着, 他能想象到当年那位草原王女的绝望。
被强占,被爱人抛弃, 被父亲推开, 那一刻的孤苦与愤恨想必只有她能体会吧。
“从那天起, 我就死了。”皇后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攥紧了佛珠,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满心恨意的躯壳。”
“我开始假意对元嘉帝百依百顺, 他见惯了大雍那些对他点头哈腰的人,从未遇到过我这种如此行为不羁的人, 我假意逢迎, 他便满眼便扑到了我的身上。”
“说来也可笑,连所有大臣都知道不可立外邦女子为后,可是他呢?竟然力排众议让我当了皇后?”燕奴语调里满是嘲讽,说到这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如若不是时文敬有才干守着边境, 凭元嘉帝那个酒囊饭袋的废物,不出十年,我们玉陇的铁骑便能踏平京州大地。”
时越和裴玄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当她的听众, 想来这些肺腑之言,在京城无亲无故,无人可说吧。
“可是立我为后有何用?我依然恨他,恨他的强权,恨他的自私,更恨他毁了我所有的美好!如果不是他!我怎会来到这离家千万里的地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怒,却又很快平复下来:“直到我怀上了周敬之。”
提到这个儿子,皇后的脸上没有半分母爱,反而满是厌恶:“我想打掉他,他是我耻辱的证明,是元嘉帝强加给我的枷锁。可元嘉帝对这个孩子期盼极深,派人日夜看管我,我根本没有机会。”
“生下他那天,我看着他那张与元嘉帝如出一辙的脸,只觉得恶心。”皇后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是我看着怀里的孩子忽然想到,若是让这对父子反目成仇,让元嘉帝死在自己最看重的儿子手里,岂不是世上最痛快的事?”
“于是我开始暗中布局,我把幽鳞密教交给周敬之,那是我母族留下的私兵,核心之人皆对我誓死效忠。我不断在他耳边吹风,放大他的野心,加深他与元嘉帝之间的猜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