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着刚沏好的新茶。
“周敬之此刻正处于暴虐状态,不宜动手。”时越微微皱眉轻轻的说。
周牧松认可的点点头:“过几日等他放松警惕,我们便下手,打他个措手不及。”顿了顿,他勾起唇角:“我这个皇弟自幼便傲慢狂妄,绝不会想到这个行宫早就布置满了我们的人,先让他得意一时。”
他们在来之前就与时文敬商量过,周敬之好大喜功,行宫又处于荒芜野山中,他极有可能挑这个时候动手,就算没下定决心此刻动手,他们也要扇一把火让他动手。
果不其然,在周敬之听到周牧松在元嘉帝寝宫呆了两个时辰后,彻底沉不住气了,一切都按着他们计划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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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的行宫偏殿,周牧松与梁泽林左一侧,时越裴玄坐对面,四个人同坐在一张桌子上,桌面上放了满满一桌的美食,惹的整个殿内都飘着香味。
四个人神色闲适,俨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我猜今日周敬之就要动手了。”梁泽林说。
周牧松闻言笑了笑:“他倒沉得住气,本以为他坚持不了三天就要向我出手。”
“恐怕这几日忙着处理陛下那边的事。”时越接道。
裴玄不爱说话,就在一旁静静的听,时不时的再帮时越挑些他爱吃的菜。
人不经念叨,这边四个人刚聊过的主角就这么出现了。
“哐当——”
厚重的殿门被人一脚踹开,玄铁铠甲碰撞的铿锵声裹挟着杀气涌了进来。
身后的幽鳞密教护卫在他身侧,也冷嗖嗖的看着殿内四人,银色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无端的泛出丝丝寒意。
他目光扫过满桌佳肴,又落在四人悠然的神色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皇兄倒是好兴致,这般时候还有心思饮酒作乐。”
周牧松抬眸看他,抬手示意身侧的空位,温润的笑了笑:“皇弟来得正好,这牛肉刚烤得,还热乎着,不如坐下一同尝尝?”
周敬之站着没动,眼中的平静逐渐裂开一条缝隙,笑容之下的獠牙就要显露出来了。
他布下天罗地网,所有王公贵臣对他皆是满脸惧意,怎么就他们四个还过得如此悠闲,这漠视反倒衬得他像跳梁小丑,让他不禁怒火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