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会再让裴玄感受那种孤独了。
最后两个人还是睡在了一间屋子里,裴玄满意的搂着时越,两个人依偎着慢慢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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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时越在裴玄怀里悠悠的醒了过来。
狐狸的体温要比人高上不少,时越极其喜欢缩在裴玄怀里睡觉,像搂着一个暖炉,而且裴玄的尾巴还没收回去,毛绒绒的大尾巴有的被时越压在身下,有的则是将时越围进怀里,还有的尾巴轻轻搭在时越的身上。
时越顺手摸了几把,裴玄被尾巴的痒意惹得慢慢醒了过来。
时越开心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催促道:“快起床,今日春日宴肯定有事发生。”
裴玄睡眼惺忪的斜歪在床榻上,黝黑的眼珠跟着时越的走动转来转去。
时越穿好衣服,瞥见床榻上的裴玄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像一只期待被主人宠幸的小动物,于是他走到裴玄身边揉了揉他的狐狸耳朵:“怎么?不想起?”
裴玄被温柔的摸耳朵,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懒洋洋的说:“没。”
“那就快点起。”时越觉得裴玄在故意勾引他,要不然怎么会露出这幅表情,不像平时大多数都是一张欠揍的脸。
时越心情异常的好,于是再度亲了亲他的脸,哄着说:“那就起来吧好不好?要不然我爹他们都到了咱们还没到。”
裴玄这才满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两个人收拾完毕,才迈着慢悠悠的步子向行宫走去。
两个人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算早,可是到了行宫前院却发现并没有几个人,只有巡逻的侍卫还有几个低头打扫卫生的宫女,丝毫没有要进行春日宴的热闹感。
时越和裴玄正对着空荡的前院嘀咕,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时公子和裴公子也刚到?”
时越闻言转过身,见是梁泽林便笑着说:“来的晚了点,结果没想到这里竟然没人。”
梁泽林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原是如此,方才有个宫女来通知,说是今早太子殿下临时将宴会挪至后院了。”
“后院?”时越诧异道:“怎么好端端的要挪到后院?”
“说是前院的花开得不济,不如后院景致清雅,”梁泽林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也觉得蹊跷,但既然是太子的意思,也只能照着去了。”
时越和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