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到裴玄割断自己尾巴血流不止的场景,时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捅穿了捅漏了,九尾连心……生生亲手割断自己一根尾巴,那得多疼啊。
裴玄那样一个孤独的人,可那时候连自己都没了,他得多孤单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
一想到这些,时越在裴玄怀里哭的更凶了,心疼裴玄竟然默默为他做了这么多,如果不是这场梦,他还不知道这个傻子都做过什么呢。
“你现在还疼不疼了?”时越抬起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认真的看着裴玄,手还不自觉的向他的后腰摸去:“你真是笨死了,谁让你这么做的……”
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质问,感受着他指尖的微凉与颤抖,裴玄积压在心底的激动、狂喜、委屈与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真好,是温热的时越,是活的,是真实的。
太庆幸了,自己真的再次遇见了他,而不是前世他彻夜守护的,不能言语冷冰冰的时越。
裴玄都不敢仔细回想那几年没有时越的时光,他只能一个人守着一座棺,独自看遍梨花的盛开与荼靡。
“不疼,一点也不疼。”裴玄感觉时越怎么样都好喜欢,笑着可爱,现在哭的也可爱。
为了这样好的人断一根尾巴算得了什么?
“骗子。”时越恶狠狠的瞪着他:“怎么可能不疼!”
“真的不疼,不信你摸摸。”裴玄说着,伸手给这间房子布了一个结界,防止被镇妖司的人察觉到,然后把自己的大尾巴放了出来,还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他微微弯了一点身子,轻轻的勾起一点唇角,讨好的朝时越晃了晃脑袋,那对耳朵也连带着颤了颤。
时越没忍住笑了出来:“狐狸,你是在逗我开心吗?”
“被你看出来了。”
时越这会又哭又笑,哭他傻,脑子一根筋,又笑他好可爱。
时越摸了摸他的大尾巴,喃喃道:“以前还不给我碰,我一碰你就朝我龇牙咧嘴的炸毛,现在不还是主动让我摸。”
裴玄本来好好的一听这话羞恼的又要炸毛:“那你别摸了!”
时越也不说话,就向下撇着嘴一副委屈的又要哭的表情,巴巴的看着裴玄。
“……”裴玄只能忍着尾巴根的痒,认命的主动把狐狸尾巴放回时越的手里:“没不让你摸。”
顿了顿,又补充道:“只给你摸,别哭了。”
时越这才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