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你?你在雀喜些什么?很失望很难堪吧。
裴玄坐看时越因为自己这张相似的脸情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陡然露出一副阴森森的微笑。
如果被讨厌的赝品玷污,肯定会很难过吧,会恨自己吧?
恨不比爱来的长久吗?
……(此处过程省略,发动大脑自行体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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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更加难以用语言描述,他们会做最亲密的事,可是裴玄的态度却比刚认识更加冷淡,以至于时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骂他被知道了,所以才对自己这样冷冰冰。
不过裴玄也的确如时越所想,暗地里为时文敬做了不少事,可是景仪帝厌恶安定侯府已经到了一种境地,他只想安定侯府最好能全部完蛋,把兵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不论再怎么努力,他都一律不予理会。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保下了时家的独苗苗——时越,而其他人有的流放有的堕为奴籍,更有甚者直接被斩首示众。
时越所做的努力太多了,他把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全都拿来走关系,找证据,可最终的结果依然难以接受。
当知道时文敬被斩首的时候,时越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泪都要流尽了。
裴玄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床榻上哭睡着的时越。
他越来越瘦了,原本有点肉的脸上现在变得更加尖削。
裴玄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是确认他真的睡沉了后,才轻柔的替他擦去眼角未流走的泪珠,指尖还捏了点法力抚在他肿胀的眼皮上,让他明日睁眼舒服一点。
“抱歉。”
让你难过了。
裴玄陪着时越坐到了天色渐渐发白,看他睡得一夜安稳,才站起身推门悄悄离去。
可是裴玄从未想到,这一夜竟是他最后一次感受温热的时越,如果早知道时越会离开,那一夜他绝对不会轻易松开他。
第二日,青龙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裴玄瞥一眼那看起来蠢极了的猫,轻嗤一声:“这傻东西真能逗人开心?”
青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里默默腹诽:这不是您急着要的吗?日以继日的给您送过来,怎么现在又一副不喜欢的表情。
“波斯猫性格亲人,的确能逗乐。”
裴玄盯着那猫看了一会才说:“给我吧,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