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血,手筋脚筋皆被挑断……而你已经被人带走了。”
裴玄一点都想不起来这些往事,他努力的想要回想起往昔的记忆,但最终无果,如若自己可以想起来,是不是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裴珩看向裴玄,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记不起没关系的,玄儿,我们慢慢来。”
裴珩仰头看了看月色,道:“时辰不早了,我要走了,我已在周边安置了死士,他们会护你安全,你若有事也可交待他们去办,绝不可暴露妖的身份。”
裴玄点点头。
时越躺在床上刚要入睡,石头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敲了敲门。
“二公子。”
时越只得再次起身:“进来,何事?”
石头道:“二公子您让我派人盯着裴玄,刚刚他有所动作。”
时越一下来了精神,问道:“他怎么了?”
“刚刚有一白衣男子来找裴玄,不过盯梢的人怕被发现便站的远,没听清讲了什么。”
时越了然的点点头,估计是裴玄的家里人找来了。
毕竟想要逆袭也得需要一个引路人啊。
估计就是此人在裴玄背后当助力,最终让裴玄官至左相。
“而且!那白衣男子是一只妖!”石头绘声绘色的形容那对白色的耳朵:“二公子,裴玄会不会也是妖啊,妖很危险的,他们既狡诈又阴狠。”
时越思考着,白色的毛绒绒的耳朵……
看来这白衣男子应当是狐妖,那裴玄若是他的族亲,应当也是狐妖。
“没事,他不是妖,不会伤害我们的。”
时越睁眼说瞎话,他自己都拿不准裴玄到底会不会暴走,伤害自己这个“主子”。
时越安抚了他几句,温柔的说:“我已知晓,你继续让人盯紧裴玄,时间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石头点点头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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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时越决定去平康坊一趟。
自己从前便是沾花惹草,流连莺莺之地的人,重生后骤然转了性子免不了被人生疑,所以时越打算今日去平康坊刷刷脸。
裴玄自是跟着时越一起去。
“小侯爷真是闲情雅致,还来这等地方潇洒。”
平康坊里的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