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将它当了,换成钱自己买药治伤。”
他能做的仅此而已,其他的就看他自己了。
时越不再说什么,和宋怀安迈步离开斗兽场上了马车。
“怀安,那三千两银子我会及时还你的。”时越说。
“小事一桩。”宋怀安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时越看他财大气粗的样子时越止不住想叹息,怎么能这么有钱。
虽说自己日子过的也是锦衣玉食,但是跟宋小少爷相比,那可差远了。
“话说,你到底为何要救霜降?”
“他长得很像阿遥。”时越实话实说。
“就是你那个在清栾山养病相处一年的玩伴?”宋怀安思索着说:“那既然像有没有可能霜降就是他呢?”
时越没有专门去调查过他,因为下意识就觉得裴玄和阿遥是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差异太大了,更何况如果裴玄真的是阿遥的话,他为何不认识自己。
而且阿遥他并不是妖,但裴玄却是妖,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妖……
不过上辈子时越是没有时间调查,既然重生了,他要把这些事情一并查了。
时越回到家后,将石头唤了过来。
“二公子。”
“你帮我去查一个人,斗兽场的霜降。”
“斗兽场?”石头最近也听说了这位红极一时的妖,疑惑的看过来:“二公子怎么要去调查一个妖,他得罪您了吗?”
时越摇摇头:“并没有,不过对他有些好奇罢了。”
石头只得点点头:“小的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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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月是雨水极为丰沛的时节,微凉的夜幕中,淅淅沥沥的雨带着丝丝凉意从清灰的檐角滴落下来。
接连几日的雨惹的整个京城都好似弥漫着一股雾气,生出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荒诞之感。
时越被雨困在家中,闲暇时刻就缠着时渊陪他锻炼身体。
“阿越你以前不是最烦舞刀弄枪了。”时渊一边指导他动作一边说。
时越扎着马步,白皙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兄长和父亲武艺都这般好,我要是太弱会给你们丢脸的。”
时渊无奈的笑了笑:“你自小身体不好,有何耻笑的,你只要健康就行了。”
时越心下感动,但铁了心要锻炼自己,要不然以后万一遇见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