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啊。”白婉莹轻轻敲了敲门,凝神听了几秒,柔声说道:“我进来喽。”
她压下门把推门而入,房间里依旧昏暗。
“囡囡。”她走到床边,拍了拍被子。
“嗯……”床上的人总算有了反应,声音软软的:“几点了呀?”
“十点了呀。”
白婉莹打开墙角的夜灯,坐在床边伸手替她把贴在脸侧的发丝拨开,“等歇客人要来了。”
苏若婉睫毛轻颤,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温婉端庄的白女士,声音懒懒的:“姆妈今朝老好看个。”(妈妈今天真漂亮。)
白婉莹笑逐颜开,指了指门口,“文菁一个钟头前就把衣裳送来了,我跟侬阿爸又打赌了。”
苏若婉想起她十赌九输的战绩,嘴角微扬,“姆妈钞票又要出血了呀。”
说笑间,她彻底醒来,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睡裙肩带滑落,白婉莹顺手帮她拉好。
“我先下去了,侬阿哥阿嫂已经到了。”
苏若婉歪着头看她,眼神狡黠,“要勿要我帮侬一把?”
“伐用。”白婉莹抬起下巴,语气带着点骄傲:“我今朝稳赢个。”(我今天稳赢。)
苏若婉看着她优雅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意大利手工织就的顶级羊绒地毯上,慢悠悠走到卧室的一侧,推开那扇隐秘的滑门,进入衣帽间。
虽说她每周只回来住两三天,但老宅的三楼一直是她的专属空间。
衣帽间空间开阔,除了一小部分收藏级的古董高定被安放在玻璃柜里,其余区域几乎空着。
那些被送来穿过的成衣,从来不会在这里停留。
反倒是另一侧,整面陈列架上挂满了各种面料、款式不同的睡裙。
这些不被任何人看见的部分,是她隐秘的偏爱。
苏若婉走到新送来的一整排服装架前。
上面挂着几套前两天她从明年春夏手工坊系列里挑出来的套装。
她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已经有了决定。
伸个懒腰,神情闲适地转身朝浴室走去。
苏聿和苏父坐在一客厅的沙发上,正谈论公司事务。
忽然,坐在一旁的白女士伸出手:“钞票拿来。”
苏父立刻抬头望向电梯方向。
苏若婉穿着灰白斜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