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二的独裁者,但是,有些老男人但凡沾染上一些事情,那戒断简直难于登天。
尤其是,沈正清是唯一一个与他100%契合度的Omega,这相当于是无形的椿药,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着人发疯。
这场暗无天日的情事,持续了将近3天。
霍迟发了疯忘了情似的,完全丧失理智,捉着沈正清标记腺体,霍家的窗帘始终紧闭着,从头到尾都没有拉开过一丝丝的缝隙。
沈正清像是一叶小舟,被霍迟抱在怀里,随着汪洋的起伏不断飘荡,湍急的海水冲刷他紧绷的理智,喧嚣的狂风骤雨淹没了精神,他不知道霍迟的异于常人的精力到底发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从头睡到尾,整个人昏昏沉沉睡了好久。
第五天的时候。
沈正清感觉身体休养得差不多,身体很清爽没有太明显的酸痛疲倦,大概霍迟一直有帮自己清洗、上药,并按摩肌肉。
沈正清小心挪动着下床,去衣帽间翻出件高领毛衣套上,把脖子上没有消下去的粉红色全部遮住,小心翼翼下楼去吃早餐。
恰好赶上霍迟买东西回家。
男人脱下裹着寒气的外套,等房间里的暖风完全驱散他身上的冷意以后,男人才放心地去拥抱沈正清。
“清清,怎么自己下楼了?”
沈正清摇头:“你去做什么了?”
“买了些药膏,留着备用。”霍迟摊开手里的口袋,给他展示满满当当一兜子药膏,各种品牌、各种功效,琳琅满目。
大概是医生拿来的不好用,男人又把市面上的都买了一遍。
沈正清一脸惊恐:“这么多!拿来备用?”
这些量能用到他死。
“笨蛋。”霍迟无奈地失笑,“我只是不知道哪种好用,不是让你全用完。”
沈正清小声吐槽:“……你这样不知节制下去,说不准真能用完的。”
“说的什么?”霍迟似乎是没听清楚,好整以暇地侧头望着他,“清清?”
沈正清老实闭嘴,把话咽进肚子里:“没说什么…赶紧洗手,要吃饭了。”
“好。”霍迟把药递给阿姨,起身去洗完手回来迫不及待坐到沈正清身边,一边盛汤一边道,“我今天收到个不太好的消息。”
沈正清咬着蘑菇的动作一顿,抬起一双清澈黑沉的大眼睛,疑惑看向霍迟:“嗯?”
“昨天夜里,席先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