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很多事情才会那样的不尽人意，做不到尽善尽美。
“我能理解了。”沈正清点点头，氛围突然沉重许多，“就像我恨死赵丽，可是也没证据、没办法置她于死地。”
“会有机会的。”霍迟安慰他。
沈正清抿着唇瓣，陷入了沉默之中。
许多事情摸到了真相，两个人的话题突然间断裂开来，沈正清心里揣着事儿沉默不语，霍迟也安安静静地望着他静神。
时间滴答走过。
倒计时一分一秒地缩减。
直到门外毫无征兆地响起来一阵敲门声：“霍上将！”
赵科的出现像是突然打破了沉闷的结界，房间里的氛围突然活络起来。
沈正清知道他的来意，心里冷不丁地一阵发紧，快速整理好衣服后立即正襟危坐，像是准备接见其他星球的使臣，严肃又正式。
霍迟等着他整理完毕，才开口道：“进来。”
赵科气喘吁吁地抱着怀里的档案夹进门，下一秒又对两个人晃了晃，笑容灿烂地说道：“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脸上喜滋滋的，一路快走到小沙发边上，对两个人表示祝贺：“好消息啊，霍上将，霍太太！全是好消息！”
沈正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肚子。
难道…真的……
“从头开始说。”霍迟交叠起长腿，端起手边的茶水小抿一口，“慢慢说。”
“好的上将，没问题。”
赵科取出来一堆纸质化验单。
又找出沈正清的电子病历，上面已经同步了做过的所有检查以及报告结果。
沈正清主动捧起桌上的电子设备，搁置到膝盖上，手指上下来回滑动，翻看他和霍迟两个人的体检结果。
“太太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一项数值超过正常范围，除了体重还是偏低以外……”赵科简略地总结道，“霍上将您更不必说了，放眼整个帝国没有比您身体素质更强壮的人！”
这点沈正清默默点头赞同。
“那说重点。”霍迟催促道。
赵科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了一瞬，局促地挠了挠头发，从一沓检查报告里翻出来沈正清的其中一份：“上将，您自己看吧。”
沈正清偷偷摸摸地凑过去，探头探脑地循着霍迟的目光去探究上面的最终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