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泪,随口道:“哦,我表哥啊,他就在外面跪着呢。”
沈正清:“?”
他好像还没有到产生幻听的年纪。
霍迟在外面跪着?
“为什么?”沈正清虚弱地吐出气音,忧心忡忡地询问霍宸,“是因为我吗?”
小Alpha僵硬地点头:“当时您昏迷不醒把表哥吓得够呛,他只能派人来接您到医院来救治…不知怎么就被外祖父得知了消息,外祖父把表哥臭骂了一顿,罚他跪在外面对您忏悔思过。”
那怎么行啊!
霍迟的易感期本来就很痛苦,如果再跪下去只能是雪上加霜!
“我要去看他!”
沈正清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咬着牙强行坐起来,心急着就要穿鞋去找霍迟。
“你别着急!正清哥!”霍宸手忙脚乱一边拦着沈正清,一边又在通讯器上给霍迟发信号,“我哥他很好,这只是我们家的家训而已,你不用担心!”
沈正清低着头找鞋子,找不到就干脆光着脚,准备闯出门去找霍迟:“他还在易感期,不能这样糟践身体!”
霍宸挡住沈正清的去路:“我表哥已经平安度过易感期了!您把他补的能一拳打死三头牛!”
沈正清突然羞耻得顿住脚步。
这个…这个是霍上将身强体健。
怎么能是他补的。
霍宸终于安抚住了沈正清,内心又开始陷入自责,规规矩矩地埋下脑袋对他道歉:“正清哥,对不起,我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让您置身险境的。”
沈正清安抚:“不是你的错。”
霍宸摇摇头:“我早就知道表哥易感期会变得狂躁失控,却始终都瞒着您,对不起,我等下会换来表哥照顾您,然后去家里罚跪。”
沈正清对他们霍家的家规有些难以理解,干巴巴地伸手拉住霍宸:“陪霍上将过易感期我主动要求的,你并没有做错,完全不…不用这样呀。”
“可是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沈正清的思绪。
霍迟大步流星地闯进门里,眼睛迫不及待地检查病床,看到他安然无恙地醒过来,Alpha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眼尾稍稍地湿红了一片。
突然出现的拐杖冷不丁抽打在霍迟的小腿上,威严而苍老的声音怒斥一声:“让路!”
微微岣嵝着脊梁的老爷子将霍迟撵到角落里,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