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睫毛藏匿的情愫在阴影之间疯狂滋生成长。
今天艳阳高照,风清云静。
那株即将枯萎在秋末花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重新抽出嫩芽焕发生机。
霍迟侧开身体,邀请沈正清:“走吧,重头戏要登场了。”
沈正清这次终于可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一起出现在人群之中。
宋母急着关门挡住大家探究吃瓜的视线。
但是今天过来的宾客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密密麻麻地将卧室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仅靠她一个人根本赶不走这么多的人。
另一边宋晏舟的药劲儿没过,整个人都陷在情欲之中,浑身通红滚烫,像只蒸熟了的虾,整个人眼神呆滞迷糊不清,大脑完全识别不出眼前的情形,抓着已经被弄的几近昏迷的林疏意还要继续做下去。
宋母两边都控不了场,急得都丢掉了拐杖,硬着头皮用被子把宋晏舟赤裸的身体包起来,派人将宋晏舟扶去了小隔间暂时回避。
而后眯起锐利的小豆豆眼,扫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到沈正清身上:“还愣着看什么啊,还不快去照顾你老公?”
霍迟不动声色地扣住沈正清的后腰。
强行让人待在自己身边。
沈正清无奈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对宋母道:“妈,我已经给宴舟叫救护车了,马上就来。”
他做到这一步仁至义尽。
在场所有人所有人都足够理解沈正清,毕竟…自己老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丑事。
沈正清没有当场发疯就已经算内核稳定了,他还能好心地给丈夫叫救护车,那更是显得面善心慈。
宋母孤立无援。
“劳烦诸位让一让。”
苍老的男声另一侧传来,声若洪钟。
宋晏舟的父亲佝偻着身体,头发花白。
沈正清掰着手指头算数,如果没记错的话,对方年纪已经将近八十。
老爷子腿脚不便不爱热闹,很少会当众露面,但是就是这种避世离俗养出来的气质,更显得他庄严肃重不怒自威。
“逆子少不更事闹了笑话,让诸位见笑了,我已经派人封锁了出入口,辛苦大家可以配合警方调查,事后,我们宋家会亲自登门向诸位赔礼道歉。”老爷子语气强硬不容置喙,所经之处,保镖协助清理出一条通道护送他顺利通行。
老人走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