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妈,如果家里缺人手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请私厨上门,您是今日的寿星,怎么能让您为一杯牛奶操心?”
沈正清一番话让所有人都不由得怔住。
就连一向刁蛮的宋母也十分诧异。
沈正清可是出了名的温柔,说难听了就是怯懦无能,登不上台面,人多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现在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呛她了?
“好啊,好啊。”她指指沈正清,又狠狠挖了一眼宋晏舟,“看你娶回家的好老婆,他怕是想直接气死我。”
沈正清背着手攥拳,稳住狂烈的心跳,一不做二不休地对宋晏舟说:“宴舟你明鉴,我只是想关心妈。”
宋晏舟到现在都没回过神。
刚才那番话是沈正清说的吗?
他顾不上理会身边的林疏意,转身去看还站在原地的沈正清,Omega身披日光,脊梁挺直,不卑不亢,连眼神里都透着坚毅。
好陌生的沈正清,但是又格外迷人。
像是璞玉打磨后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今天这么热闹,有需要我帮忙吗?”
熟悉的声音循着光一起荡进房间,沈正清呼吸一窒,下一秒好像有许多无形的安全感紧紧包裹住他的身体,在这孤立无援的环境里终于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霍上将来了啊!”
宋母撑着圈椅扶手颤巍巍地站起来,话里听着热情,实则脸上皮笑肉不笑,整个人显得有些诡异。
倒是身边宾客的惊讶声此起彼伏。
毕竟霍迟位高权重,一般不会参加这种私人宴会活动,更不要提他和宋晏舟之间还多少沾着一些私人纠葛。
可是他不仅来了,还带了厚礼。
甚至还愿意在宋晏舟左右为难的时候出手相助。
看来霍迟的心胸要比普通人宽广得多。
“宋阿姨许久未见,晚辈祝您福寿无疆。”
宋母笑着朝他摆手:“客气了霍上将,您可是贵客快些上座吧。”
霍迟走到沈正清身边后,便顿住了脚步,男人身上飘散出淡淡的白兰地味道严丝合缝地圈着沈正清,就好像无形中将人抱在怀里。
“刚才,我听着家里似乎遇到点状况,不知道还需要我来帮忙吗?”
宋晏舟拧紧眉心斩钉截铁:“不用你。”说完,走立即对着沈正清伸出手,唤他名字,“正清,过来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