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眯着眼睛笑着看他:“你也出轨了。”
沈正清一口水呛到嗓子眼里,捂着嘴巴咳得心肝脾肺肾都要碎掉,整张脸憋得通红差点儿窒息,好久才缓过来。
林疏意捧着热牛奶:“你身上穿的是Alpha的衣服,我能闻出来,微微的烈酒味。”
沈正清:“我昨晚喝过酒。”
林疏意:“你骗不到我的,沈先生。”
“我的丈夫夜半三更把我独自丢在酒店里,难道我还不可以借酒消愁吗?”
沈正清绞尽脑汁想出来一个比较合理的说法,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小三夺得丈夫宠爱的怨夫形象,越说,眼眶还越红,似乎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疏意:“……”
其实也不算没有道理。
但是他目前并没有心思去查证这件事情,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故意和沈正清产生一个正面交锋,并趁机摊牌。
“你肯定觉得我是小三对不对?”林疏意冷不丁开口。
沈正清圆滚滚的眼睛直盯着他,眼神湿漉漉的,水洗过一样。
“然而你才是真正的插足者。”林疏意嗤笑一声开口,“我和宴舟青梅竹马,早就私定了终身,只不过后来我被迫联姻,他一怒之下为了报复我才娶了你。”
沈正清反驳:“是他向我求的婚!”
林疏意像听了场笑话:“说起来我也要感谢你,你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那次受伤如果不是你不要命地给予他信息素,恐怕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恢复得完好如初。”
沈正清:“……你要说什么。”
林疏意一手护着肚子,一手遮住嘴巴,忍不住狂笑起来。
妆容精致的脸蛋上对沈正清的嘲弄之意完全不加掩饰。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他笑得鼻子眼睛都通红,笑得眼角泪珠摇曳,看着沈正清像看一条可怜虫,“如果不是因为信息素,他怎么会娶你这种乡野里长出来的粗俗Omega?”
—“他当然是想留着你,有恃无恐地利用你的爱意,榨干你的血液。”
—“他喜欢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你们的婚床上可能还残存着我们两个的痕迹呢。”
沈正清藏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都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