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迟的语气也轻松了很多:“那我要学的恐怕就不止系蝴蝶结了。”
沈正清又说:“反正日子还长呢。”
霍迟:“是啊,我甚至都没有伴侣。”
话题被他意外引导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沈正清这次不敢再开口了。
他抓着衣服袖口,僵硬地换了个话题询问霍迟:“我们要下去吗?”
霍迟点头,取出黑色的口罩和墨镜转交给沈正清,同时又叮嘱他:“跟紧在我后面,不要离太远。”
沈正清听得心里毛毛的,好像他们要进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又好像要进到什么黑暗的非法场所,一不留神就会丧命。
不过他还是很听话的,霍迟让跟紧一点他就恨不得贴到男人后背,生怕一不留神自己会成为陷阱里的猎物。
他乖乖戴上口罩墨镜,自己一整张脸都隐藏在大片的黑色之中,任谁也发现不了他是沈正清,跟在霍迟身边也就无须担心暴露身份引来祸患。
沈正清小心翼翼地下了飞行器。
帝国星球四季分明,日夜气温差距也大。
他在温暖的休息室里待了太久骤然出来还有些不适应外面的天气,尤其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不合身,冷飕飕的寒风从外套下摆顺着赤裸的小腿往上面灌,沈正清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霍迟的脚步加快,在酒店老板的热情招呼下两个人被迎进了顶楼。
电梯的密闭空间内部,老板的谄媚之意再也不加掩饰,贪婪丑恶的目光像附骨之疽一样紧紧扒在霍迟的皮肉上:“霍上将,我已经替您备下了休息房间,您先和这位先生小酌一杯驱驱寒气,我这边派人去把那位沈家的二公子提过来见您。”
霍迟对老板的热情视而不见,依旧以公事公办的疏离态度开口:“不用,我们去见他。”
“哦,哦!好!我马上带您二位过去。”
老板又取消了电梯最高楼层的按键,转而按亮了负二层。
沈正清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地下室给他的印象始终是阴暗潮湿并且私密的,对待霍迟的客人绝对不会将人请进地下室里藏起来,除非…
沈正清后知后觉原来好好招待是这样的招待。
霍迟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沈光曜好过。
从电梯里下来以后空间变得极度狭窄,里面的湿气很重混合着一股不太好闻的腥味,像是鱼类黏膜发酵许久的味道,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