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过门以后迎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怒斥,一男一女隔着高高的大门,将门外的‘沈正清’骂得狗血淋头,肮脏低俗的话不堪入耳。
甚至还威胁他如果敢离婚,就直接打断他的腿。
以后半辈子只能绑在宋晏舟的床上,给人一窝一窝地生,他们摆明了就算是利用孩子也要强行保住沈家的荣华富贵。
比想象中恶毒三分。
他没开口反驳,替沈正清分担了一份委屈。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环绕着霉气的污秽之地。
思绪被他强行截断,霍迟不计划向沈正清提起这回事。
“所以这个是…怎么买的?”霍迟的笑容瞬间收起来,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对方停顿的时间太长,Omega的眼神开始迷离,身体的不舒服越发明显。
“我当掉了一颗…”沈正清有些口齿不清,像是在梦中呓语,“一颗平安扣。”
他伸出手来,一截细细的手腕上光秃秃的,编织红绳上串起来的碧绿平安扣消失了。
霍迟微微诧异。
沈正清身体斜斜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脑袋一搭一搭地往前面栽,但是还努力地回应霍迟的问题。
很明显,他的意识已经逐渐脱离掌控。
霍迟拧着眉心不再向他发问,而是再一次起身熟练地将人从小沙发上抱起来,稳稳揣进怀里。
沈正清一阵天旋地转,努力地睁开眼睛,生理性的泪珠瞬间扑簌簌地往下掉,他不是想哭的,而是控制不住。
霍迟俊逸的侧颊近在咫尺,沈正清有些恍惚:“霍上将…”
霍迟以为他介意自己这样的接触,于是开口解释道:“我想送你去休息室睡一会。”
沈正清怕自己在外面失控,于是乖乖地缩在他怀里闷沉沉地嗯了一声,阖着眼睛任由霍迟将他带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熟悉的白兰地味道扑面而来。
契合度极高无比的信息素,对于沈正清而言无疑是最烈性的情药。
他刚要皱眉,却没想到下一秒,空气里立刻飘荡来丝丝缕缕的安抚信息素包裹着自己,将那些引起自己不适的因素完全隔绝在外。
这样体贴细心的照顾,沈正清二十一年里只感受过一次。
他被霍迟轻轻放在床上,男人害怕触碰到他受伤的后腰还贴心地在侧面放了一串柔软的枕头,这样他一半肩膀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