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清攥紧领口。
哭得更大声了。
男人俯身,动作缓慢地凑到他侧颊处,许久没有下一个动作,好像正在酝酿着什么。
沈正清吓得一动不敢动。
但是忍不住小声抽噎。
“好像,哭过以后变得更香了。”
Alpha说得很真诚,不带一丝的玩味,只是在认真地表达诉说一个事实。
信息素是苹果香气,好甜。
沈正清识时务者为俊杰,咬着下唇不敢再哭,一边捂着腺体,一边打着哭嗝。
男人冷不丁弯腰去抱起他。
身体猛地腾空,沈正清的方向被调转,他能意识到陌生男人的目的地,还是那张他刚刚逃离的大床。
警惕意识再次拔高到最高级,窝在男人怀里的身体猛地挣扎起来。
可是他的力气太小,陷入发情期以后更是软绵绵的,小猫打拳一样,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性,宛若蚍蜉撼树。
沈正清摆脱不掉陌生Alpha。
被丢在床上的时候,他的眼尾默默地淌出眼泪,声音哽咽着小小声地向男人求饶。
“求你,求你不要那样做…”
“我已经结过婚三年了。”
“我是…我是宋晏舟宋少将的妻子,破坏军婚是违法的…”
男人顿了一下。
似乎受这个名字刺激,瞬间恢复了一点点的理智。
扣着沈正清侧腰的火热手掌缓缓收回去,连身体都后退了两分,和他保持安全距离,白兰地的味道瞬间骤减,空气里终于透过一丝丝氧气。
“你是宋晏舟的妻子?”
男人重复着这句话,借着昏暗朦胧的浅薄月色,他眯起泛红的眸子,打量着身前模糊不清但是难掩姿色的Omega。
但是有点笨。
沈正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快速地点头自证:“我是,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男人的眉心紧蹙,喷洒的热气如烈焰一般灼人:“可是你身上没有他的味道。”
甚至连个临时标记都没有。
他能感知到,自己和这个Omega的契合度奇高无比,再加上易感期和情药的加持。
甚至差点就…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