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席唯抱着他。
所有人在忙碌的时间里,同时暂停脚步,只为了这一年的团圆。
年后一家人爬山, 去拜访了慈航住持。
过节大鱼大肉连吃了几天, 慈航住持扬言带着一家人吃顿清粥小菜。
但是到了午餐还是把养了几年的母鸡抱出来杀了,慈航手起刀落,看的兰筠尖叫, “姨妈你不杀生的呀。”
老太太用沾了鸡血的手指点了一下人光滑的脸蛋, “看来我应该修道, 下辈子投胎做个道姑。”
老太太作为出家人真的一点忌讳都没有。
美其名曰, “这辈子人能被困住的只有自己的心, 无论选择走哪条路,舒服最好,我说你们这些小辈,要是早早地能实践这个道理, 早就飘飘然喽。”
兰筠看着这个年轻时饱受苦难的姨妈,如今这般豁达,人生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过好生活的每一秒是真谛。
婚礼的邀请大家原以为老太太会拒绝,没想到人家大手一挥,扬言,“不给我订机票,我马上背着包袱游到南非。”
美呆听不懂他们的玩笑,靠着席唯看着院子里撒扫的小僧,看着人身上穿着的鸦青色长袍,脸蛋发热。
席唯这个坏人干的坏事情他全记得。
冬日的天是晴朗的淡蓝色,席唯抱着小鸟感慨人生。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生活对于每个人来讲都不可能每天都精彩,更多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默默无闻的,无声地做着城市这个大机器运行中的一颗小零件。
小零件小鸟人每天咬牙学习,疲惫和阳光可以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完全和在校学生一样的作息时间,甚至因为是针对性的辅导,进度和密度都比普通学生大得多。
鸟儿在二月开头的时候已经开始接触初二的知识,这让席唯大吃一惊。
这才多久,根本没有多久,就完成了人家八年的义务教育。
如果他现在出去和人家说,“我老婆二十岁已经可以上初二了。”
人家一定以为他疯了,他甚至没有办法和别人分享鸟儿的进步,最后一个身影从眼前经过,席唯锁定了这个人。
于是可乐被迫听着老板如何吹嘘老板娘的。
可乐端着平板,一脸的崇拜,脸上写着,“哇撒哇撒好厉害。”其实内心想的是这栋大楼里连跳七八级别的天才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