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一句话,旋即缓缓道出:
“既不能流芳后世,不足复遗臭万载邪!”
这话是桓温说的,虽然这位大司马最后没有成果践行这一句话。
但,即便如此,纵观史书,又有多少人能够与之并肩?
而张澈不觉得桓大司马一辈子没做成的事,他就做不成。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张澈就没打算回头!
姚若虚听完,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然后...
“哈哈哈!”
一声大啸从姚若虚口中爆发了出来。
此刻的他毫无文人雅士的风度,也丢掉了平日里那一副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姿态。
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笑声甚至惊得,李铁牛、柳琮、赵存忠,以及那些士卒,纷纷好奇的张望了过来。
姚若虚笑了很久。
等那笑声渐渐收住,他突然整了整衣冠,猛地后退一步。
然后朝着张澈伏地大拜!
“明公在上!”他的声音轻颤:“若虚漂泊半生,所求者,不过一可侍之主。”
“遍观天下人物,或勇而无谋,或有谋而无断,或有断而无气!”
“唯明公一人,可称英雄!”
“今日得遇,若虚此生...足矣!”
张澈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姚若虚。
先是一惊,随后他才连忙弯下腰去,伸出双手,将其托起!
“先生,请起。”
姚若虚不喜欢客套,当即便站了起来。
随后,他看着张澈,眼中满是欣喜。
他是真心地服了,认为张澈是一个可以辅佐的明主。
他漂泊了这么多年,见过了许多人。
张澈还是第一个敢把遗臭万年这话挂在嘴边的人。
当然,话说回来,让姚若虚下定决心的,也不是他这一句豪言壮语。
而是张澈昨夜至今的表现,让他觉得张澈能够成事儿。
姚若虚站起来之后,也不再多客套,二人继续缓步走在御道上。
姚若虚一边走,一边开门见山问道:“明公欲立先帝之子为皇太子,是想行废立之举,而后挟天子以令天下不臣?”
张澈没有犹豫,点头道:“我等在庙堂之上,无人。”
“在地方各路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