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句“吃亏是福”,面上有几分怅然若失,怏怏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当珍珠?明明蚌才是生产珍珠的前提。”
跟上她的脑回路的确需要费点力气,傅衍之清了清嗓子,“因为……都想毫不费力取得成果。怎么,你想当河蚌?”
“为什么不呢?”她嘴角扬起,声音更沉稳了几分,“珍珠需要小心维护自己华美的外壳,但时间依旧会让她黯淡失色,只有河蚌,河蚌才能把苦难变成珍珠。”
而每一颗珍珠,都是被包裹好的痛苦与磨砺。
银白色的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连理眼中闪烁的别样光彩。伴着雷声,迟到的雨滴终于落下,砸在落地窗上。
连理微抬下巴,看得很专心。
没有手指的束缚,头发散落垂在脑后。纤细的脖颈绷得很直,耳后那块伤像枝头落下的一瓣桃花。
傅衍之喉结沉默地上下滑动,左手端起茶几上水杯,灌了半杯冷水。
这是今春最大的一场雨,叮叮当当敲着,像断了线的珍珠。久了,嘈杂中还能捕捉到一丝规律。
“像白噪音。”连理声音很轻,生怕打扰了这阵雨,她眨眨眼,眼底泛起困意。
就在这时,沙发突然发出一阵电流声,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两人纷纷低头,在身边找起声音的来源。
沙发缝隙中,一道不正经的女声响起。
“我滴宝,你好了没有?怎么半天不说话?”任岁岁打着哈欠,嘻嘻一笑,“是不是你老公回来了?”
糟糕,怎么把游戏忘了!
任岁岁的话让连理霎时从脖子红到耳尖,她手忙脚乱去找手机,头发在身后甩着。
偏偏任岁岁跟长了千里眼似的,还嫌她们这里不够乱,又嘀咕了一句,“你老公不是不回家吗,还搞上突袭查岗了?心机boy不好拿捏啊!”
眼看发丝要刮到药膏,傅衍之伸手握住那一把绸缎似的头发。
“我没说我不回家。”他低声说,“慢慢找。”
连理找到了手机,来不及跟任岁岁解释,慌忙退出游戏后关掉手机。
傅衍之见屏幕黑下去,顺势松开了手中的发丝。
任岁岁直白的称呼让连理羞得面红耳赤,纵使她私底下聊到男明星的时候也喊老公……
但此老公非彼老公,而且当傅衍之面喊,总归是不一样。
“她、我朋友……”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