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立马乖顺,还张嘴伸舌头要舔秦昭的腋下,表示它不嫌弃。
秦昭撇开谄媚讨吃的狗嘴,“回去。”
大黄哼哼唧唧的控诉男人的变脸冷漠。
秦昭刚要回家,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来。秦昭回头看去,看清人的瞬间,期待的眼神恢复成平淡模样。
“秦昭啊,这袋谷子,桑野说你们一人一袋。”宋长山扛着满满布袋子道。
秦昭点头,宋长山道,“你们去高家村到底什么情况。我看你二姑瞧着高兴,但好像也不大对劲。”
秦昭道,“还是二姑自己说吧。”
他朝宋家院子望了眼,拿捏不准桑野是不是生气了。以桑野的性子,应该会亲自来的。
两人分开,秦昭扛着谷子回到家里。
院子里散了一地的竹叶,生了一堆火,秦飞在火烤竹条,让竹条烤软韧性,不容易折断。脚边摆着一个对半破的木盆,就用这烤好的竹条箍木盆。
秦飞刚准备开口招呼,就见秦昭脸色垮下,好像见到仇人一样。那厌恶嫌弃的眼神,哪里是对一个当爹该有的样子。分明刚开始在赵家门口,还和宋长山有说有笑的。
秦飞忍不住骂道,“家里的木盆在院子里晒了几天,你进进出出眼睛像瞎了一样,都不知道拿回来。现在晒的漏水了,你又不知道修。看你有什么用,就你这样子怎么养家糊口好养活自己。”
秦昭充耳不闻,直直从院子往后面牛棚绕,秦飞见他肩膀扛着一麻袋谷子,顿时有了猜测,猛地站起来道,“站住!哪来的谷子,谁给你的?你是不是又去你舅舅家了?你还嫌不够丢人是吗?你上别人家去讨饭,你不嫌丢人,我都丢人,显得我欠你一口饭吃了。”
秦昭听着,从小到大都没有听他爹跟他说这么多话。小时候无疑都是命令他,叫他干活。而他现在成年了,他爹骂得更凶了,好像更急躁。
也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秦飞还在继续骂,“你这些日子装模作样,好好屋子你不住,偏偏住牛棚,家里有饭你不吃,你要在外面烧野火煮野饭,好像我虐待你一样,你非要陷害我,让别人误会我待你不好,哪有你这样做儿子的。”
“你以为你那个舅舅按的什么好心,你的退伍费二十两全都赔给他家了,他家儿子进赌房凭什么要你出钱赎人?他家坑你这么多钱还不够,还要继续来祸害你?”
“你十四五岁去人家面馆里当学徒,白天黑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