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低着头,显然有些吃力。虽然在哥儿里高挑,但双臂纤细瘦长,肩背薄薄的,肩胛骨在洗得发白的青布下扇动,像是背了座大山。
秦昭看了一眼,撇过头。这关他什么事?
桑野早就习以为常了,而且他背得起劲走得大步流星。
桑野走着,身后秦昭有些不耐烦,“你走在我前面,挡我视线了。”
桑野看着湿漉漉的人,他顿时侧身让道,“你往前走。”
秦昭眉头皱得更深了,硬邦邦道,“给我,”在桑野疑惑的桃花眼里,秦昭几乎恨铁不成钢道,“你的背篓。”
怎么又生气了。
哎,算了算了。
就是嘴硬心软。他知道秦昭是个好的。
“不用。”
不过背篓还是被夺了去。
秦昭还真是的。
他猜测秦昭可能是饿了,人饿的时候脾气就是莫名的不好。秦昭吃饱的时候还是能够好好沟通的,就像前几天晚上一样,他们聊得很开心。
桑野比秦朝身高差了将近一个脑袋。背篓的竹系他弄得短,背在秦昭朝身上有勒背的局促,勒得秦昭后背、肩膀肌肉凸了起来。莫名有些滑稽,就好像一个大人背了小孩子的小竹背。
桑野偷偷侧头瞄了下前头,大胸块勒得更疼吧。这一瞧瞧得仔细,才发现秦昭浑身各种疤痕累累,他收了乱撇的视线。
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叹气。
这把好力气不是他家的,真是可惜。
一路上桑野话痨。说山道两旁的野花,什么连片的白木香,前天还是花骨朵,今天就开了一大片,又说那蝴蝶花也就是鸢尾,喜阴,河边树林潮湿的山沟,到处都是。
桑野见秦昭兴致缺缺,
不再打扰他了。
安静下来了,秦昭舒展的面色微微有些绷着。
桑野封嘴半路,一进小院,桑野又来劲儿了,他兴奋走向池边道,“你看,这条鲤鱼非常厉害,它已经开了灵窍了。之前被水蛇吞了半个身子,现在居然这么大,是我们的鲤鱼之王,这么厉害的鲤鱼,你没见过其他的吧。这么好的屋子,这么好池塘,你不想要吗?”
秦昭低头看着自己胳膊被拽着往前走,桑野的手抓着他麦色小臂,刺目的白,手指很细,手心薄茧贴着他的皮肉,湿冷的皮下升起一股温热,渐渐灼烫,手臂都开始有些热了。
桑野的手猛然被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