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铎那条微博,只有短短四个字: “男同,已婚。”
不配图,不带表情,没有感叹号,没有卡点宣传,也没有长文小作文。干脆、粗暴,符合迟铎一贯的作风,粉丝甚至连“工作室夺号谋害正主”这种万能挡箭牌都用不上。
俗话说字越少,事越大。微博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原本还算顺滑的实时广场直接崩成了乱码,热搜榜前十瞬间被暴力洗牌。#迟铎男同已婚# 后面跟着个暗红色的“爆”字,紧随其后的是一系列缺德词条:#哥夫男嫂子#、#鸭子的做法#、#迟铎梦女丧事办席#。
相关打工牛马认命地从晚班无缝衔接到早班,有人刚合上电脑准备钻被窝,就被老板的夺命连环call生生拽回工位,一边滴眼药水一边骂骂咧咧冲进热搜广场。
外面鸡飞狗跳,迟哥岁月静好。
发完微博,他瘫在床上,手指一滑,顺手点开工作人员群。屏幕里的消息像瀑布一样狂刷,全是满屏的问号、感叹号,以及法务和宣发声嘶力竭的长句子:“哥你睡醒了没?”“本人???”“现在删了说手机丢了还来得及吗”。迟铎看得眼球发胀,懒洋洋地甩进去两个字:本人。紧接着又加了两个字:不删。
他刚准备按掉勿扰模式,经纪人王平柔的电话就精准地轰炸了过来。
“啧。”迟铎眉梢压低,把手机拉开半条手臂的距离,按下了接听。
“你疯了吧!穿着那身行头去机场接人,你是生怕私生拍不着是吧?”王平柔的咆哮声差点没把听筒震碎。
迟铎昨晚原本就被折腾得半宿没睡,这会儿被吼得脑仁疼。他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黑色皮衣已经很低调了。”
其实这事儿真不怪他显摆。产后这副身体跟坏了的阀门一样,除了皮质面料,穿别的材质出门,不到半小时前襟就能透出一块尴尬的湿痕。比起官宣出柜,他更无法接受类似《铁板帅哥异变波场□□牛》这种缺德标题挂在自己名字后面。
这种憋屈的内情没法解释,王平柔那边已经开启了机关□□式:“就北京这种倒春寒的天气,谁家好人穿个小皮衣加耳钉出门?你以为你消失这一年,那些蹲你的私生都转行去干自媒体了?只要镜头一扫,化成灰她们都能认出那是你。”
“找个翘屁嫩男也就算了,粉丝还能自我安慰那是流水的嫂子之一罢了。结果你自己找的那位,看背影就能让粉圈破防三天三夜。你们夜晚在那嘴对嘴的时候,真觉得没人能看见你们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