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时,金奕之明明想不起孟时殊的名字,但想起对方的模样,本来还在波动的心神便瞬间紧绷,不再松懈。
他认为,大抵是他大仇未报,使得孟时殊深深印刻他在脑海,就连身处幻境都无法忘记。
如果他将这话说出来,孟时殊肯定会抓住他的笑话一般,狠狠的嘲笑并戏弄自己。
至于无法自控和孟时殊发生的那些事,反正被羞辱的事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些……
近在咫尺的人手指懒洋洋地拨弄着铃铛,眉眼舒展,眼尾漾开的笑意好似真心实意。
颜色娇艳的宽袍大袖衬得银发青年明艳且疏懒,露出的修长脖颈和手部更是白皙至青色脉络隐约显现。
没有丝毫暴露的衣着,孟时殊的一举一动却都透着惑人心神的魅力。
而他的言语更是直接:“我才知道这颈圈还能戴在别的地方,别有意趣,下次也试试。”
孟时殊抬起金奕之的下巴,看到金奕之脸色变得极差,一脸掩饰却来不及掩饰的愤怒。
心情更好了。
果然戏弄这个金奕之才有意思。
“先放过你,看看还有别的试炼没。”说着,他将金奕之的脑袋转向右边,扭曲气旋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两人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本蓝皮书。
金奕之愣住。
孟时殊推了一把:“去看看。”
于是金奕之走到桌前,皱眉翻开了蓝皮书,书上显现一行行云流水的字:【请给我一滴血。】
“这可能是一样器物,需要你的血来认主。”孟时殊老神在在道。
要不是看过原著,他可能会抢在金奕之前面傻傻地给出一滴血。
但其实这本书只会认金奕之这个拥有上古神族血脉的人为主,其他人滴上一滴血,只会被吸收的同时送离这个洞穴。
金奕之迟迟没有动作。
孟时殊催促道:“傻站着作甚,这时候傻子才会犹豫。”
金奕之像是一个称职的奴仆,扭头看向他,问道:“主人,不需要吗?”
孟时殊理所当然地笑着反问道:“你的不就是我的?”
“……主人说的是。”语毕,金奕之咬破指尖血。
只见血液滴落书页,犹如滴入水中,即刻融进上面的文字里。
下一瞬,纸上文字溶成模糊一团,整本书顷刻间跟着融化,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