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奕之的反应直接,展露出旁人绝不可能见到的、全然卸下防备的模样。
孟时殊被这样的金奕之取悦了。
那点特殊的想法和征服欲,在一次次的试探中渐渐餍足。
他们尝试了许多……
差点让孟时殊忘记身处何地。
是的,差点。
在见识了这般放浪形骸的金奕之,孟时殊反倒品出了点“原本的金奕之”的可爱来。
事实证明,彻底沉沦的金奕之让他满意,但时不时暴露出难堪的金奕之,他同样满意。
金奕之的双腿紧环着孟时殊,声音低低的:“主人,在想什么?”
孟时殊的手从对方小腿缓缓滑向膝弯,微微用力,指腹陷入紧实的肌理。
那肌理因用力而微微鼓起。
触感结实而柔韧。
他闻言,漫不经心地反问:“这重要吗?”
“我想知道。”金奕之眼中鎏金几乎完全吞没了深黑,映照着孟时殊的人影,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眼底盛着几乎喷薄而出的狂热。
孟时殊不答,只是轻笑道:“那我觉得并不重要。”
近在咫尺的男子眼睫微垂,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深深阴影,同时也盖住了眼中所有情绪。
如果说孟时殊提前知道之后会经历什么,还会给出这种毫不走心的回答吗?
大概还是会吧。
毕竟他从不说谎。
从大汗淋漓的贴近到被锁链束缚,不过一瞬。
倏然间,孟时殊衣着完好,依旧躺在床榻上,只是双手双脚已被铁链束缚。
他动了动手腕,白皙的皮肤上便留下几道摩擦过后的浅浅红痕。
孟时殊不再挣动,嘴角勾着,好奇地问道:“这又要玩什么?”
“我总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金奕之坐在孟时殊身上,膝盖抵着床榻,像是听不到他的声音般,自顾自道,“主人,若将你一直锁在这里,你就只能看着我,想着我了。”
他目光灼灼,带着烫人的温度,从孟时殊的脸上一路缓缓扫过。
呼吸莫名沉重起来。
他伸出手,一件件褪去孟时殊的衣衫,目光却始终锁在孟时殊唇上,再也没有移开。
孟时殊任由金奕之作为,没有反抗。
若说他对金奕之有着支配欲,为何心魔试炼创造的天帝金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