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覆在檐角、石灯、枯枝上,也落了金奕之一身。
玄色劲装肩头已积了薄薄一层白,黑长的睫毛沾着细碎的冰晶,他眼睫颤动,上方的冰晶好似被他的体温加速融化,渐渐洇入衣物,令劲装颜色愈发深沉。
金奕之神色木然,除了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外,看不出更多情绪。
他像个被丝线牵动的木偶,任由孟时殊牵引。
孟时殊不喜这般无趣的神色,放缓了语调,意味深长道:“看来还是很不好受呢。”
食指指腹缓缓划过齿列。
金奕之的舌尖无处可躲,终究被轻轻制住,唇角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那张冷厉的面容上透出几分狼狈,与平日的凌厉形成鲜明反差,反倒让人心里生出些不可言说的念头。
孟时殊抬起脚尖,鞋底不染尘埃。
金奕之的灵根骤然被制。
脊背到腰部陡然紧绷,劲装勾勒出高挑修长的身形,腰线处陷下一道弧度。
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咬紧了牙关,不曾吭声。
孟时殊已经收回了手,金奕之不想承认也绝不会承认,那一瞬间袭来的轻微刺痛,竟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恍惚得几乎忘了身在何处。
攥成拳头的指尖不受控地轻颤,呼吸早已失了章法。
他拼命凝住心神,想将那触感从思绪中拽开……
眼睑颤动,视线不经意扫过孟时殊指间那抹未干的湿痕,心头又猛地一跳。
那只细瘦白净的手,与它的主人一样,透着几分不健康的清癯。手指骨节分明没什么肉,只有薄薄一层皮覆在手骨上,青紫的血管顺着手腕处蜿蜒而上,看着无力病气,但金奕之比谁都清楚,这双手能掌控他的一切。
这时候还能走神?孟时殊有些不解。
更迫人的力度再次袭去。
金奕之呼吸一窒,神思被强行拽回,喉间几乎要泄出声响,他慌忙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了一丝轻哼。
那张蜜色肌肤的俊朗面容上,眼角微红,仿佛陡然有千钧之力压上脊背,便是那宁折不弯的腰,也险些支撑不住,几欲伏倒。
他神色已见混乱,却仍咬牙强撑着。
怎会如此?上回也是,似乎只要孟时殊待他稍加粗犷,这副身子便会有些异样……
一重又一重的冲击,将他逼至极限。
若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