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像的。
孟时殊此次一口一个兄长,但每说一句话都狠狠踩在孟承宣的尾巴上。他眼角狠跳,看着外强中干的瘦削青年,没生出丝毫得意,反而心惊肉跳。
金奕之本想直接把脸上的帕子给扔了,但拿在手里的刹那,他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用帕子擦起脸上的血迹和脏污。
孟承宣拼命忽略心里那种不适感,恶从胆边生,问道:“你闭关半个月,怎知他没被我碰过?”
孟时殊一言不发,细细打量起继续擦着脸,把脸都给擦红了还是无法停手的金奕之,嘴角仍旧维持着淡淡的弧度,然而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波澜不惊的神情好似强而有力的质问,让金奕之无端生出被狠狠羞辱的感觉。
金奕之停下动作,没有解释,终于开了口道:“你信他?”
孟时殊反问:“他是我兄长,你说我该不该信他?”
金奕之瞬间无言。
许是半月没见,让他忘了不久前那场单方面的羞辱。
他咬着牙龈,不禁瞪了一眼孟时殊,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和强烈的耻辱意味。
“呵呵。”
孟时殊忽而笑出声。
那笑声听得金奕之心口一紧,浑身汗毛立起,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哎,算了。”孟时殊语带失望,问孟承宣,“兄长,你想要他吗?”
金奕之闻言背脊骤然紧绷,仿佛即将要折断一般,脸上的震惊与错愕撞碎了原本的坚毅。
孟承宣意外大喜道:“这可是你说的。”
孟时殊刚有要开口,袖子被猛地攥住。
他垂眸看向男子崩出青筋的手,缓缓上移到那张蜜色肌肤、棱角分明的脸上,微有肉感的唇紧抿又松开,已然失了血色,先前因为愤怒而倍显明亮的眼眸压着悲愤,坠着尊严,直至在他的注视下彻底黯淡下来,低沉的嗓音微哑,字字清晰,并不含糊:“这是半个月来我第一次见到大少主,主人,我这就把颈圈戴上。”是解释,也是妥协。
孟时殊默然不语,只是注视着金奕之的一举一动。
金奕之拿出放在腰带里的颈圈,戴上脖子前手指微不可察地轻颤,当完全扣上后,仿佛代表着他完全自主跳入了牢笼,带来一种如坠深渊的失重感。
他如今的脸色比孟时殊好不到哪里去,随后,极度卑微地祈求:“主人,求您不要将我送给他人。”
孟承宣看到金奕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