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奕之咬紧压根，咬得咯吱作响，瞳孔内翻腾的情绪疯狂涌动，恨不得将孟时殊千刀万剐，啖其肉，饮其血！
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与羽妄之火相映生辉。
仿若璀璨明珠，光彩琉璃，实在漂亮。
孟时殊眼里的趣味又浓了几分。
“为、为什么……”金奕之艰难吐出几个字，嗓音沙哑难听。
明知得不到答案，却还是像条缺水的鱼不断挣扎，难堪至极。
孟时殊翩然而立，高高在上，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丝毫变化。
金奕之突然觉得可笑，一声破碎的冷笑从唇畔溢出，笑发问的自己，笑自己居然会抱着对方会解释的天真……
出乎意料的，孟时殊沉默半晌，真的开了口，尽显凉薄的薄唇微启，恶劣又戏谑：“为什么呢，接下来你可以好好想想。”
意有所指般，金奕之心中升起刺骨寒意。
事情发展到如此田地，最凄惨的结局也不外是受辱而死。
有些偏厚实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金奕之眉头紧皱，长而微微下垂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阴影。
牙齿咬得太过用力，疼痛与浓烈的铁锈味让他在混乱无比的思绪里抓住了最后一丝清明。
呼吸急促而沉重，像是要用愤怒吞噬孟时殊，嗓音却极为冷静，好似沁着冰霜，字字铿锵：“孟时殊，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千万别让我活着，否则我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龇着牙，朝一步之外的孟时殊狠狠咬来，饿狼一般，势必要撕咬下他的血肉不可。
孟时殊灵巧地后撤一步，避开了金奕之看似狠厉，但其实没多少伤害的攻势。
这些在原著中是金奕之的心声，没想到他的出现，让对方有了说出来的机会。
可惜，本该压迫感十足的狠话，此刻显得凄凉、悲惨又……
可怜。
甚至说完，血线从金奕之唇畔渗出，沿着唇畔滑到尖削的下颚，仿佛一抹惨烈的艳色，让人想为他染上更多这种色彩。
孟时殊克制着这种念头，哎，渡劫失败真的让他饱受打击，以前自己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残忍想法的，不过……
也可能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过去一直都身陷修行，并未在意这些外物，如今遭逢巨变，就有点疯狂了吧？
孟时殊扫了眼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