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自己的思绪,把乔言的衣服重新披到他的身上,严严实实盖住了小腹处的位置,又给乔言掖了掖被角,以防着凉。
贺晏舟离开前,站在床边看了几秒,乔言脸上的红晕似乎已经退了一点下去,但是在睡梦中眉头轻轻蹙起,像是还在为什么事情而不高兴。
真是有些麻烦。
贺晏舟在心里嫌弃地给乔言罗列了一堆缺点,最后关上了门。
*
第二天早上,乔言是被饿醒的。
阳光晒地他整个人暖洋洋的,他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然后浑身僵住,疼还是疼的,但是比起昨天晚上那种散架般的痛,已经好很多了。
年轻人恢复力就是强。
他摸着额头感受一下自己的体温,好像也不发烧了。
乔言从床上爬起来,在洗漱台的镜子面前照了大半天,碘伏的痕迹淡了很多,淤青也没有那么深了。
我乔大少爷又活过来了!
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言心情愉悦地走出了房门,发现贺晏舟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
“贺晏舟,”乔言叫住他,神清气爽地宣布,“我好多了,回宿舍了哈。”
贺晏舟听见,回头打量了一眼乔言,少年虽然脸上还有伤口痕迹,但是精神状态确实好了不少,眼睛亮晶晶的。
“嗯。”
贺晏舟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老男人,真冷漠。
刚把药袋塞进书包,脚边就传来熟悉的触感,屁屁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正用脑袋一下下蹭他的小腿。
“嘿,胖屁屁,”乔言蹲下身,忍着疼揉了揉猫脑袋,“我要走啦,你乖乖的哦。”
屁屁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圆溜溜的,又“喵”了一声,尾巴轻轻勾住乔言的手腕,像是舍不得。
“好啦好啦,”乔言被它蹭得心软,又摸了摸它毛茸茸的下巴,“我下次再来看你,嗯?”
屁屁这才松开尾巴,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到门口。
乔言换鞋时,它就坐在鞋柜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真走了啊。”乔言背好书包,朝它挥挥手。
屁屁站起来,跟到门边,仰着头小声叫:“喵呜~”
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挽留的意味。乔言差点就心软想再待会儿了,但一想到这是贺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