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绿茶是真能演,他到底怎么陷害你了?”
“他说我揍他,”乔言说起这个就来气,狠狠地锤了几下沙发泄愤,“明明是被他前网骗对象揍的啊!”
“他在爸妈面前,演的和真的似的,说我嫉妒他,讨厌他,”乔言说着说着就有些委屈,把自己蜷缩地更紧了,“可是当时他被揍的时候,还是我去拉的架……”
“这人怎么这样啊!”曹景桐安慰道,“你也别硬撑,有事找兄弟。”
乔言把头埋进膝弯里,半晌没搭话。
从掌心捧着的人掉落到淤泥之下,乔言怎么可能接受的了,但他尝试接受了,也在慢慢适应。
面对曹景桐的询问,乔言自觉得回答得还算游刃有余。
“知道了,先挂……”
乔言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敲门声。于是他暂时搁下手机,把自己从沙发上薅下来去开门。
他踮起脚尖从猫眼里张望出去,却只看见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来人是乔云光,乔家现在的真少爷。
乔言面部表情瞬间扭曲起来,他双手拳头紧攥,猛地拉开门,对乔云光冷笑一声:“怎么,跨年夜专程来看我笑话?”
乔云光今天穿了身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衬得小脸蛋白净又无辜,他眨了眨那双看起来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哥哥现在看起来过得不是很好呀。”
还不是托你的福!
乔言气地心头火起,他又一次搭上了门把,作势就要把门关上:“还有事吗?没事我关门了。”
“别呀,哥哥。”乔云光捂嘴嘿嘿一笑,他退开一步,旁边居然又冒出来一个黑衣律师,手臂上夹着大把文件。
乔言咽了口唾沫,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应验了。
“乔言先生?”男人开口,声音平板无波,“我是贺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您目前租住的这套房产,产权属于贺氏集团。经查,原承租人向您转租时并未获得产权人合法授权,该转租合同自始无效。现贺氏集团需收回该房产,这是相关通知与文件,请您过目。”
乔言一脸懵,拿着手机里和房东的转账记录在律师面前晃:“我已经付过租金了,你们这是违法的,我东西都在里面,你们休想让我出去。”
律师仍然公事公办:“你的房东涉嫌在无权转租的情况下骗取你的租金,这属于经济纠纷,建议您报警处理。”